再加上陶夭没否认他所说的“找一个”,李承嗣就觉得心口的棉花越来越大,堵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面色也更加冰冷,紧抿着唇。

    也就在这时,车子忽然急转弯,陶夭失去平衡直直朝李承嗣方向倒过去,柔软的唇擦着李承嗣的脸颊划过,口红也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艳潋的痕迹。

    “抱歉总裁,抱歉夫人,刚刚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水坑,你们没受伤吧?”

    付明的声音传来,李承嗣回过神。

    “没事。”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陶夭发现自己还在李承嗣怀里,连忙挣扎着出来。

    李承嗣默默松开手,陶夭一抬头就看到了他脸上的口红印,瞬间忍不住笑出声。

    见他一脸茫然,陶夭拿出自己的小镜子递给他,又抽了张纸巾在他脸上擦了擦,没擦掉。

    “……回去用卸妆水吧。”

    没想到这口红还挺服帖,可以回购。

    李承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倒是没怎么生气。

    只是脸颊上的触感却依旧清晰,像柔软的棉花,又像是陶夭爱吃的果冻。

    总之,让人影响深刻。

    后面一路上再无话,回到家的时候老太太已经睡下,他们俩回到卧室,陶夭就先去放了热水打算泡个热水澡。

    “今天真的累死我了……”

    一边吐槽着,一边想要解开礼服裙背上的拉链,却怎么都拉不开。

    没办法,陶夭只好嚷嚷着李承嗣过来。

    “李承嗣,帮我拉一下拉链。”

    长发被她用手顺到右侧胸前,莹白如玉的后背暴露在李承嗣面前。

    见半天没动静,她催促道:“你快点呀,我要去泡澡。”

    李承嗣走上前,如同青竹般修长的手指尖捏住裙子隐藏的拉链,往下拉开。

    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如同婴儿般白嫩无瑕的肌肤就像是一幅上等宣纸一寸寸展开,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作画。

    李承嗣闭了闭眼睛,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好了。”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

    他需要冷静一下。

    陶夭迅速换好睡衣,出来就看到李承嗣站在阳台吹冷风。

    她走过去一把关上窗户,“你不是感冒了吗怎么还吹冷风?”

    “小心把脑袋吹傻了。”

    李承嗣却低头看她,“你在关心我?”

    陶夭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英年早逝,我还得守寡。”

    不知道李承嗣在想什么,听完陶夭这句话他竟然还笑了。

    吓得陶夭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也没发烧啊……”

    李承嗣却走到她的梳妆台前坐下,指着自己的脸,“帮我把口红擦了。”

    “你可真会使唤人。”

    陶夭找出来一瓶她踩雷的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然后用力在李承嗣脸上擦了擦。

    此时她弯着腰,身上还留有香水的后调,淡淡的柑橘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知性。

    李承嗣就这么深深地望着她,倒是把陶夭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连忙起身。

    “擦干净了啊,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李承嗣则在陶夭洗漱时去了书房,把耽误的工作补了回来。

    等他忙完回到卧室,已经深夜十一点多,陶夭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虽然在车上的时候她说要李承嗣睡沙发,但实际上她还是留了半个床位出来。

    李承嗣放轻脚步,去洗了澡回来,掀开被子刚躺下陶夭就立刻往李承嗣手臂上一枕,手脚并用,一个搭在胸前,膝盖弯曲小腿直接搭在李承嗣的小腹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练习过上万次。

    ……

    北城已经进入早冬,天气越发的冷了。

    陶夭最怕冷,一到冬天就想宅在家里哪也不去。

    因此在老宅咸鱼躺了一个多礼拜后,经纪人终于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