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昨天他可能喝太多酒了所以不舒服。”

    陶夭咬着牙说完这句话,扭头狠狠瞪了眼李承嗣。

    “平时少应酬,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老太太念叨了几句,陶夭点头附和。

    “奶奶说得对,阿嗣你要注意身体才是。”

    李承嗣默默看着她演。

    ……

    今天是周六,李承嗣难得有了半天的休息时间,老太太就让他带陶夭出去玩玩逛街。

    这绝对是折磨李承嗣的大好机会,陶夭还想着报早上的仇,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阿嗣你等我一下哦。”

    这一去,就是一个小时。

    李承嗣皱眉,看了看手表,忍不住上楼叫她。

    “陶夭,好了没有?”

    敲了敲卧室的门,没反应。

    李承嗣按下把手推开,微微愣在当场。

    陶夭穿了一件连衣裙,李承嗣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拉拉链,整个后背一览无余,房间里还放着歌,所以没听到李承嗣喊她。

    可能是有了上次的经验,李承嗣径直走到陶夭伸手,主动帮她把拉链拉了上去。

    陶夭猛地扭头,“你吓死我了!”

    绸缎的面料摸着很舒服,但那白皙透亮的肌肤触感要远胜于绸缎。

    李承嗣侧过身伸手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领带,递给陶夭。

    “?什么意思?”

    “帮我打领带,”

    陶夭皱眉,正要说话李承嗣又开口了。

    “我帮你拉了拉链,作为交换。”

    “……斤斤计较!”嘴上这么说,陶夭还是接过那条领带。

    李承嗣微微低头,陶夭踮着脚尖才能把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

    她只是学过打领带,但是没有实践给别人打过。

    第一遍第二遍,她还有耐心,后面总是弄不好后,陶夭耐心瞬间没了。

    “我不弄了,你自己打!”

    李承嗣看了她一眼,“笨。”

    “你说谁笨呢?!”小姑娘立刻炸毛,一把拽住了领带。

    大有李承嗣要是敢说她笨,她就敢用领带谋杀亲夫。

    李承嗣没说话,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一步步带着她教她怎么打领带。

    男人的手指骨骼分明修长,手背上还有隐隐可见的青筋。而女孩的手娇小柔软,白嫩纤细,与之产生了明显的对比,却又莫名适配。

    陶夭呆呆看着李承嗣的手,直到领带打好,她都没有回过神。

    李承嗣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软软弹弹的手感很不错。

    “学会了?”他问,

    陶夭猛地回神,红晕慢慢浸染她白嫩的脸颊,像是朵盛开的红色蔷薇。

    眼神慌乱,支支吾吾道:“学,学会了……”

    李承嗣注意到陶夭脸红扑扑的,下意识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皱眉问道:

    “你发烧了?”

    “……”你发烧了你全家都发烧了!

    什么缱绻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殆尽。

    陶夭拍开他的手,冷漠转身:“没有。”

    ——

    李承嗣最终还是没能陪陶夭去逛街,半路上接了个电话,得知临市正在跟进的项目出了问题,李承嗣需要立即赶过去处理。

    所以直接改了方向去机场,陶夭一个人出门没意思,送完李承嗣就回市中心了。

    其实如果不是李承嗣在老宅,她也不想一个人待在那边。

    奶奶对她是很好,但是老年人的饮食,生活作息都跟年轻人不一样,吃了半个月的清汤寡水,陶夭回到自己的窝,第一件事就是叫外卖。

    烧烤火锅麻辣烫,啤酒奶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