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自觉把李承嗣的衣物都放到了客卧,反正老太太不可能再过来了,他们也就不用睡一个房间。

    李承嗣看到陶夭这个举动,没说话,但脸色已经冷下来了。

    陶夭还奇怪呢,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不过她也没多想,自己去泡了澡又做了个面膜,弄完就一个多小时了,舒舒服服地从卫生间出来准备睡觉。

    昭华天盛这边的卧室要比老宅小一点,卫生间出来就是床,陶夭困极,关上灯就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结果一屁股坐到了软软的触感,吓得她差点失声。

    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声,幽幽道:“陶夭,你想谋杀亲夫?”

    陶夭摸到了床头灯,打开就看到李承嗣躺在床上呢,面色平静。

    “你怎么在我床上?”“

    “睡不着。”

    “睡不着你就来吓唬我啊?赶紧回你房间去。”

    李承嗣一动不动,陶夭推也推不动他,下意识就要拿枕头打他,却又看到额头的伤口。

    ……算了!

    “那你在这里,我去客卧。”

    陶夭转身要走,李承嗣一把拽住她,语气颇有些低落。

    “之前我们也一起睡,”

    “那是为了演给奶奶看到,李总,您前段时间还让我找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呢?”

    陶夭阴阳怪气,李承嗣被噎了一下,皱着眉摸了一下伤口。

    然后缓慢起身,声音虚弱“我现在就回去……”

    陶夭瞬间紧张起来,“伤口又疼了?快给我看看。”

    李承嗣立刻躺下,一双清亮的眸子眨巴着看着陶夭。

    陶夭:“……”

    “就今天晚上一次。”

    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陶夭算是体会到了。

    之前都是她作天作地,李承嗣拿她没办法,现在竟然反过来了。

    掀开被子刚躺下来,李承嗣的手就搭上来了。

    陶夭一把甩开,冷漠无情道:“睡觉就睡觉,老实点。”

    李承嗣只好收了回去,小声道:“反正你待会也会抱我的。”

    “不可能!”陶夭立即反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还使劲往床边睡,两个人之间隔了条银河。

    李承嗣不吭声了,默默地等陶夭睡着了主动转过身抱住自己的时候,戳了戳陶夭的脸。

    “陶夭?”

    “夭夭?”

    陶夭不厌其烦,猛地睁开眼睛凶道:“你到底睡不睡觉!”

    李承嗣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她的手,陶夭回神,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像个树懒似的挂在李承嗣身上。

    陶夭的气势瞬间萎靡,立刻推开半米远,然后把被子抢过来裹住自己,一声不吭。

    李承嗣穿着单薄的睡衣孤零零躺着,时不时咳嗽两声,以博取同情心。

    陶夭快被逼疯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压到李承嗣身上,四目相对,她一字一句问道:

    “李承嗣,你到底想干什么?”

    柔软娇艳的唇距离他只有咫尺,李承嗣忽然想到那天在车上从自己脸上划过的触感。

    喉结微动,李承嗣伸手贴在她的后背上,目光幽深。

    陶夭雷点大雨声小,被李承嗣的目光看得有些退缩,只是这回李承嗣没让她逃脱,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陶夭挣扎不开,加上她这几日在医院也没睡好,又赶了飞机,是真的困到极点。

    反正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陶夭干脆摆烂闭眼就睡。

    倒是李承嗣见陶夭安静下来,在心里反反复复把那几个字都快嚼烂了,才鼓起勇气试探性地说道:

    “陶夭,我……我们要不要尝试——”

    还没说完呢,就听到了陶夭的呼噜声,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李承嗣:“……”

    算了,来日方长。

    ——

    回到北城后,李承嗣又恢复了两点一线的日常,陶夭最近没接通告,临近年底各大品牌各种秀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