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球的吗?她难道还会承认?

    江挽书却忽然停下了,因为女记者差点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她扶了对方一把,又帮忙拿正了话筒,而后瞧了她一眼,那一眼可太深沉了,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转身走了。

    女记者在原地有些恍惚,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挽书已经走向那辆黑车,黑车边上站着一个青年。

    黑西装,外观夺目,他就那么站在那看着她。

    江挽书没有迟疑,只是步子停顿了下就走向了他。

    接了人后,很快启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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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江挽书揉了下眼睛,没有跟姜湛说话,后者也没吭声,直到开到她家了,姜湛才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冰箱。

    “这是?”

    “接下来你几天的口粮,吃好了才能作战。”

    江挽书没问他信不信自己,只是靠着墙看他忙东忙西,看他的白色衬衫上还有圆珠笔的印记。

    他应该很忙,非常忙。

    她知道他在竞争一个国际奖项,最近发表的论文不少,已被誉为当届国内最有前途的青年数学家。

    但他还是来了。

    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就这么来接她。

    “你知道飞蛾为什么扑火吗?”

    江挽书问他。

    姜湛拿着自己腌好的酸萝卜放好,回头看她,没吭声。

    “自寻死路。”江挽书轻轻说。

    姜湛垂眸,继续收拾东西,娴熟麻利,收拾完后,关闭了冰箱门,却是走过来,抱了姜挽书一下。

    就一下,在她耳边说:“我愿意,你管不着。”

    这语气似轻哼,神似当初17岁的他在村口推着轮胎死活要强送。

    他也是那般倔强又傲气,不肯被说服。

    姜湛很快撤开了,出门的时候他穿鞋,且回头朝她笑,“我得走了,最近特别忙,不是只有你才办正事,书书小姨,人家也很忙的希望过段时间,你我都能上岸,然后到时我还未头秃。”

    “我知道你喜欢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对吗?”

    江挽书一怔,后低头浅笑。

    姜湛就这么走了,好像不为这些天大的事纠结,也无所谓风险,更不在意外面连着他一起编排的舆论风波。

    除了永远不可选择的亲情,他可选择的世界永远只分两个区块。

    数学,以及江挽书。

    但后来他想想,其实也都不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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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湛一走,江挽书上楼洗澡,换了衣服下楼,拿了冰箱里的东西热好,而后就着煮好的米饭慢吞吞吃着,一边打着电话,一项项指令发布出去。

    最后,她用筷子挑起了一块酸萝卜,清脆咬断,而后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后天办吧,是个黄道吉日。”

    那边的男子沉声说:“好。”

    两天后,江家十年家族祭奠举办,媒体包围了一圈又一圈,江挽书的车子驶入古老的庄园,从车库出来后,江挽书见到了几个江家的小孩,小的几岁,大的十几岁,看到她后,神情都有些畏惧。

    江挽书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略颔首就要进屋,但被苏牧云挡住了。

    后者说:“能谈谈吗?”

    江挽书偏头瞧了下那些小孩,他们赶忙散了。

    “有事吗?”

    “你现在处境不好,跟我复婚吧,我帮你。”

    苏牧云沉声说着,满眼都是认真。

    江挽书揉了下鼻梁,叹口气,“你帮我?”

    “是,难道你以为姜湛能帮你?就算他现在科学家圈子里地位高,但能帮到你什么?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买不了你一件衣服,听我的,挽书,我现在已经成功了,我的公司现在发展很好,我已经配得上你,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夺回公司的掌控权,包括江家,你”

    苏牧云这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嗤笑声,转头一看,江临站在阶梯上端,西装外套外敞,放荡不羁又居高临下瞧着他们。

    “夺回江家?好大的口气啊,苏牧云,你当我江临是什么人。”

    “还有,你好像从未了解过江挽书。”

    “愚不可及。”

    江挽书懒得跟他们扯在一起,直接从江临身边走过,留下一句:“别乱来。”

    江临撇嘴,“难道我会听你的吗,姐姐。”

    然后走下台阶,一拳打在苏牧云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