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帆妹儿不是延陵人不知道,你们两个也忘了吗?”郁桑恨铁不成钢道,“生日当天,身边的人各自吃一个鸡蛋,是能为寿星嚼灾的。”

    “对对对,这是我们延陵的习俗,早上吃鸡蛋为寿星驱赶灾难。”

    “那我们快吃吧,保佑帆帆平安顺遂。”

    “……”

    什么样的礼物最珍贵,随颜帆不知道。

    但她知道四个人围坐在操场上吃鸡蛋的画面,此生难得。

    而让她们拥有了难得画面的那个人。

    也。

    此生。

    难得。?

    第5章 酒窝痣

    那天的训练,随颜帆很认真。

    站军姿的时候,她第一次没有跑神。

    头上戴着的棒球帽是温穆当天送的,他买了200多顶,分给了中文系所有参加军训的女生。

    只不过东西是他买的,功劳是系领导的。他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不仅不在意,还会觉得麻烦。

    有女生上前感谢时,他只懒懒的抬了下眼皮,“打赌输给你们院长了,这帽子是用输给他的钱买的。”

    “……”

    人群中有人大着胆子问了句是什么赌。

    他随意地抓了下头发,拖长了腔调顺口敷衍:“我说今天下午有雨,他非说没有。”

    “……”

    随颜帆抬眸看了眼天,盛夏的太阳罩在沉雄的体育馆馆顶,屋脊上偶尔驻足两只飞鸟都被刺眼的阳光逼到发出狰狞的鸣叫声。

    如果那天会下雨,一定是上帝对眼盲少年的嘉奖。

    下晚训是晚上7点。

    黎泽森站在操场东侧的一棵杨树下等她去吃饭。

    随颜帆思考了一瞬,还是在征求了室友意见后走上前去问了一声,可不可以一起几个人吃。

    她虽然没有庆祝生日的习惯,但生平第一次,她不惧怕热闹。

    “可以。”黎泽森冲她笑笑,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她,“寿星今天想怎么样都可以。”

    随颜帆道谢,又去把站在篮球网处的三个室友叫过来。

    郁桑难得安静。

    她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笼罩在夕阳下的少年。

    那人清冷安静的立在那,很高很瘦,皮肤冷白。黑t尚未遮住的一截手臂裸露在空气里,凸显出一条泛着青紫色的血管。

    好禁欲。

    郁桑在心里惊呼了一句。

    又看了几秒,她收回视线,眨眨眼看向随颜帆:“帆妹儿,你那个朋友是单身吗?”

    “……”随颜帆摇头:“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摇头是不是的意思。”郁桑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我等会饭桌上自己问。”

    “……”

    五个人很快就选好了聚餐的地点。

    夏日南门的火锅店,冰火两重天。

    老板是本地人,在看到一群细皮嫩肉被阳光炙烤了一天的小姑娘时,准备把二楼的包房腾一间出来。

    “楼上208是小温的专包,今天我做主,让你们用。”

    “……”此刻恰好走到老板身后的温穆拧了下眉,“如果没听错,这个小温是我?”

    “……”

    “照哥,你这小店我没少投资吧,”少年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语气,“你说给人用就给人用。”

    “……”老板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慌乱,他伸手拍了下少年的肩,“你前几天自己说的最近这半个月都不在我这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