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也别听。”

    那个刹那。

    随颜帆脑海里突然就涌出郁桑不久前在宿舍说过的话。

    桑桑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喊温穆‘狗哥’吗?】

    【其实不是因为他的性格。】

    【是因为他三岁那年被狗咬过。】

    【从那之后,他很怕狗。】

    【家里人不知道在哪儿搞来一套以毒攻毒的方式,说多在他面前提提这个字,可能他就不怕了。】

    他不怕了吗?

    随颜帆在想。

    如果他没有温度的手指,和额头上渗出的汗液,是预示着他不再怕的话。

    那就是,不怕了吧。

    作者有话说:

    温穆的追妻日记:

    亲测,“以毒攻毒”不治病——

    麻烦某些人以后别再叫我狗哥。?

    第29章 酒窝痣

    “哥哥, 姐姐,没事了。”小女孩从屋子里快速跑出来,牵住了那条狗的绳子。

    她眼眶有点红, 声音低低的又补句“对不起。”

    随颜帆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的礼貌。

    她把温穆的手掌拿下来, 然后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握住。

    “我不怕的。”她安抚他。

    温穆轻嗯一声,拉住随颜帆的手指。

    两个人在这陌生的环境里,牵了十秒钟的手。

    再松开时, 温穆身体已经回温。他给随颜帆把乱掉的衣帽整理好, 然后看向堂屋门口的那个男人。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情绪是随颜帆不曾见过的。

    认识他不久,可时间也不算短暂,他气定神闲的表情最多, 偶尔被她惹生气也不过是懒洋洋的说句“骗子”。

    以为他还沉浸在刚才惊吓的情绪中,随颜帆往他的方向移动两步, 扯住他羽绒服最下层的布料:“我们先回去吧,温穆。”

    这世让人唏嘘的事情过多, 她们管不了也管不住。

    温穆侧眸看她, 沉声说“好”。

    两个人刚准备转身,一行人推门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戴了副眼镜, 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背了个医药箱。

    “温先生?”戴眼镜的男人开口,看向温穆。

    温穆“嗯”一声, 给他指指堂屋的方向,“病人在里屋, 病人父亲在门口,辛苦您处理一下这件事, 我们在外面等。”

    临出院子前, 随颜帆还是听到那个凶狠的男人谄媚的喊了句“村长”。

    三个人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坐下来, 随颜帆坐在中间。

    坐在最右边的小男孩儿低着头在发呆,随颜帆摸了下他的头发,“这个哥哥会帮我们把问题解决的。”

    听到她声音的一大一小,默契的同时看向她。

    温穆动动手指,又把脚边的一块石头踢走:“这么信任我?”

    随颜帆点头:“是很信任。”

    停顿两秒又补充:“是出于信任说的这话,但不是要给你压力。我们已经在努力做一个好人,即使事与愿违,那也不是我们的问题。”

    温穆轻笑,冷不丁问:“你高中作文能考多少分?”

    “四十五?”偶尔满分。

    她有些记不清。

    “难怪——”他从地上捡根稻草在指尖把玩,“难怪我们小随老师说话一套一套的。”

    “……”

    随颜帆踢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