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是,她好爱他。

    她抬手,胳膊穿过他的腰,拂上他的后背。

    她只能靠着直觉去贴他的唇。

    温穆不由身体绷紧,跟着她的动作,他把她舌尖引进自己口中。

    唇齿纠缠。

    桌子上东西被撞落一地,没有人管。

    他使力,深,吻着她。

    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勾着她的腿窝往卧室走。

    随颜帆被他放到床上,细软的长发散落,勾出一室暧昧。

    她的牛仔裤和身上男人的西裤不停摩擦,发出稀簌的声音。

    密不透光的房间,她看到温穆黝黑如墨的眼睛。

    他湿漉的汗,滴在她皙白的锁骨处。

    “温穆,你要不要我?”见他要起身,她拉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的一塌糊涂。

    温穆先是一怔,之后他咬住她鼻尖,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久。

    随颜帆便体会到了有生之年从未体会过的痛。

    疼痛和欢愉交织。

    她的身体如同在大海里一遍遍浸泡着。

    海浪不停向她侵袭时,她看到给她浪潮的那个男人充满占有欲的湿漉漉的眼神。

    她身体随着滚烫的心脏不停颤动。

    一个下午,她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因为两人不得章法,时间很短。

    第二次,男人找到一些诀窍,他进入她身体时,力度很深。

    第三次,是在浴室。

    他滚烫的唇,穿过她的全部。

    最后一吻,他落在她眼睛。

    随颜帆因为没有力气,是被他抱出去的。

    她被他搁置在书房的隔间。

    卧室因为从里到外都沾染上旖旎,他不想再让她住。

    随颜帆被他握住腰,躺在他怀里。

    由于没有衣服,她穿的是他的一件黑色短袖。

    短袖及膝,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腿上有着隐约的红痕。

    温穆看见她亮而湿润的眼睛。

    没忍住,他亲吻一下。

    “疼不疼?”他声音带着湿哑。

    随颜帆点头,又摇头。

    有些疼,但是能忍。

    温穆握着她腰的手更紧一些。

    他自制力在她面前,过于差。

    随颜帆似乎想起什么,朝他开口:“你能不能去客厅拿下我的包?”

    发声的同时,她感受到自己喉咙的干涩。

    温穆亲亲她的鼻尖,起身。

    他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把玄关处她砸在地上的包捡起。

    回书房之前,他到卧室拾起自己的衣服,把里面的丝绒盒子拿出来。

    想了一天,都还没找到机会给她。

    随颜帆见他进来,侧起身子。

    她就着他的手臂抿了口温水,刚好覆在他刚刚喝水时落唇的地方。

    温穆把杯子顺手搁到旁边的柜子上,唇压下去。

    等随颜帆喘不上去,他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