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穆见她跑神,表情不满的去咬她的唇, 含糊不清道:“把运动降级我不和你计较,但你是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说到不做到, 理直气壮神游的, 嗯?”

    “……”随颜帆“嘶”了声,觉得被他咬的有点重。

    “那你要是觉得不满意, 你别动,我来。”她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温穆都是通过她的唇形去猜测她的话。

    温穆顾不上回应她。

    安静的树林,很快只剩彼此纠缠的呼吸声。

    激烈的亲昵一会儿, 那个说要自己来的人因为不得章法,咬到了他的舌头。

    温穆掐着随颜帆的腰, 把她转了个位置, 从她口中退出来, 蹭蹭她的鼻尖:“报复我?”

    “……”

    “我怎么觉得我刚才咬的没这么重?”

    “……”

    随颜帆刚准备捂他的唇不让他说话,又听他不慌不忙道:“今天不跑步,怕你跑完晚上回去受不住。”

    “……”

    温穆没骗她,她真的有些受不住。

    两个小时后。

    受不住的随颜帆躺在沙发上,看到沙发上那件刚才用来垫身体的衬衣,皱成一团。

    衣襟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

    她想起身,又发现哪哪都疼,没有力气。

    “先喝点水,我抱你去洗澡。”温穆端了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等看到她抿几口,他把水杯放到侧旁的方桌上,把随颜帆抱到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

    “温穆。”

    “嗯?”

    “我觉得自己会被你惯坏的。”

    随颜帆把头埋进他脖颈间,看他托着她步子沉沉往浴室的方向走,低声道。

    从小到大,她没有过这种待遇。

    被人抱着,有人做饭,连喝水都是他端过来。

    “我没开始惯呢。”温穆吻一下她的发丝,好整以暇:“而且有些好奇你被惯坏是什么样子。”

    “蛮不讲理?胆大妄为。”随颜帆碰碰他修长的颈骨,尝试陷入幻想,“说不定你惹我生气,我还让你睡在沙发上。”

    “……也行,”男人低眼悠悠应了声,“我期待。”

    从浴室出来,温穆去衣帽间给随颜帆拿衣服。

    明天有早戏,这里离影视城太远,不想她早上折腾。

    他准备陪她回剧组酒店住。

    他熟门熟路的进了衣帽间,随手打开一个柜子,目光一顿。

    衣柜里,挂了一整排的男士衬衣。

    他没细数,又去拉另一张衣柜,是西服。

    齐整的西服按照不同色调归好类别,西服边悬挂着不同款式和颜色的领带。

    在衣柜前站了几分钟,温穆才抬步离开。

    他折回卧室,把卧室的顶灯打开。

    明亮的光芒映衬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白皙的脸。

    “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半坐在床边,亲一下她的眼睛。

    随颜帆关上手机,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你看到了吗?”

    “嗯。”

    “前两天准备的。”她抱他,听他的心跳,“应该合身,我问了妈你的尺寸。”

    “还真把我把小白脸养?”温穆捏她的耳垂,轻笑,“你会怕把我惯坏吗?”

    随颜帆在他怀里摇头。

    她不怕,而且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没有惯着他。

    “这就对了。”温穆动动下巴,摩挲她的发顶,“你对我好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对你好时就是什么样的心情。付出的人不是辛苦的,是幸福。比得到的人还幸福。”

    “所以,小九,三年前的事,你能不要在意了吗,想让你睡个好觉。”

    只是一直到回到剧组酒店,最后那句话,温穆还是没能把它落到地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温穆晚上都陪随颜帆住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