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刃伤的厉害,手上都受了伤,大夫说,若不能静养,他的一双手怕是废了,再也拿不起刀了。

    所以每一次吃饭或者是喝药,都是阿现来喂他。

    然而阿现每次都像是这般一样,像是喂小孩子一样的方法喂奢刃。

    这叫奢刃十分复杂。

    他张口也不是,不张口也不是。

    只是勺子到嘴边的时候,他往往会选择张开嘴巴。

    好不容易收到的善意,更不用说是来自一个傻子的善意,这更加的难得。

    不只是吃喝,奢刃的其他活动更是需要阿现动手。

    比如,换药,比如,擦洗。

    这让很少与其他人接触的奢刃更是难以应付。

    只是他面上依然冷淡,从不在嘴上说出,心里如何活动自然是旁人不知晓的。

    刘妈很是喜欢阿现,不止一次夸阿现长得好。

    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傻在她的眼里也变成了单纯善良。

    她从未将阿现当做一个傻子,反而是当做一个孩子来教着。

    温声细语,这叫阿现很是喜欢她。

    也是奢刃这般注重公平因果的人,没有逼迫他们将那锭金子吐出来的缘故。

    虽然他现在是瘫在床上,不能够动弹,但身为一个优秀杀手的奢刃挣扎挣扎,解决两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但是阿现从刘妈那里学到的东西全都用到奢刃身上了。

    “奢刃,我要给你擦身体啦。”

    阿现端着热水站在奢刃的床前面。

    不知道是水汽熏红了他的面颊还是怎么的。

    他的脸红红的,因为这几个月养白的肌肤,于是显得更加的红了。

    奢刃看着局促站在床边的奢刃眼神复杂,表情一言难尽。

    最后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阿现给他擦身体了。

    第一次发生的窘迫的状况叫奢刃记忆犹新。

    阿现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服解开,遵照医嘱,将面巾拧的干干的。

    小心的避开被白布包裹的伤口,擦拭肌肤。

    可是擦着擦着,他忽然摸上了奢刃胸前块垒分明的肌肉,好奇的说道:

    “你的肉是硬硬的诶。”然后他又戳了戳自己的胸膛,“为什么我不是硬硬的,而是软软的。”

    阿现目光中全是好奇纯洁,叫人不能够轻易的想歪了去。

    可他的行为动作实在是叫人想歪了去的。

    奢刃被他的话堵住,最后只能憋出几个字来。

    “你太胖了。”

    “哦。”

    阿现有些失望应道,他也想有奢刃那般好看的肉。

    接着他又满血复活继续给奢刃擦拭身体。

    这样好的机会,阿现是不会放过和奢刃说话。

    他总是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而且他擦拭的是那般的仔细,似乎要将奢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的干干净净。

    等他解掉裤子的时候,奢刃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奢刃的□□一凉,果然,他担心的问题来了。

    “为什么你的东西那么大?”

    说完还用圆溜溜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奢刃。

    奢刃觉得命运的咽喉被扼住。

    他的脸忍不住发热,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闭嘴!”

    “哦。”

    阿现应了一声,乖乖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然后拧好面巾,仔细的擦拭。

    闭着双眼的奢刃,觉得那一瞬间实在是太过于漫长。

    仿佛这个傻子对他那块格外优待一样。

    这叫奢刃实在是憋屈的紧。

    他只想着身体快快的恢复,再也不要遇到这般窘境。

    若是问奢刃为何不直接阻止阿现,叫他不要擦拭自己私密的地方。

    那般,不说奢刃如何能够开口说出。

    便是依照着阿现那个痴痴的性子,奢刃甚至可以想象到阿现追问时的情景。

    “这怎么可以?奢刃你竟然不爱干净,阿现每天都会洗澡,将自己洗的香香的,奢刃是臭臭的。”

    若阿现不是这样说,也是另一种说法。

    总之,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让奢刃羞愤欲死。

    所以奢刃便不轻易的触碰未知区域,免得伤了自己。

    第5章

    奢刃对今天这般不自然的阿现感到好奇。

    他开口问了句:“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正在一边拧帕子的阿现手一抖。

    连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那副做鬼心虚的模样,就差刻在脑门上有什么了。

    奢刃不是多心多言的人,阿现不说,他也没有再问下去。

    这日里阿现没有磨磨蹭蹭的,有事没事的碰一下奢刃精壮的肉。

    他的动作麻利的很,全程没有多瞟一眼,老老实实的擦完,立马端着面盆跑了出去。

    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他一样。

    将面盆放在一边,阿现坐在炉灶边的小木凳上。

    他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那些本子上的图画。

    两个男人……

    交缠在一起……

    这让纯洁的不行不行的阿现都惊呆了,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他看着画上的男人,那样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奢刃来的好看。

    晚上他睡觉的时候。

    不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怎么的。

    图画上的两个男人变成了他和奢刃。

    他在下面,奢刃在上面,他的手还抱着奢刃的腰,精壮的身体,很好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这一下将阿现给惊醒了。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对恩人,居然想这样……

    阿现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奢刃是他的恩人,恩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居然还想抢他的床,真是太过分了。

    画面实在是有强烈的冲击性。

    等阿现照常给奢刃擦拭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猛的一下浮现出那般画面。

    着实叫他不能够忽视。

    接着是奢刃的体温太过于烫人,所以叫他脸红紧,不敢多看一处,不敢多瞟一眼。

    所以罪魁祸首是哪里来的?

    “小郎君?”

    那个叫魂的声音又开始了。

    刘妈他们搬走后,没有过两天,隔壁就搬来了一个男人。

    阿现远远的看过一眼,穿着书生白衫,长得也是人模人样的。

    许是和奢刃在一起久了,沾上了他些许淡漠的性格,阿现也没有主动结交的兴趣。

    只是两天前,阿现提着小篮子出去买菜。

    出门就碰到了那个书生,那书生一见他立马双眼放光,惊为天人。

    上前纠缠不休。

    阿现是个不聪明的,只知这个人的热情来得莫名其妙,可却不知为何。

    他只告诉了那书生名字,说是‘阿现’

    书生里面抱手鞠躬,举止有礼,道:“鄙人修玉无,是一秀才。”

    阿现不喜欢他的眼神,仿佛是要将自己放在油锅里炸一炸,给吃了一般。

    他没有理会修玉无,急着买菜回去做饭给奢刃吃。

    只是这书生却是个没皮没脸的,缠着阿现,一步也不离。

    到了无人的巷子里,他立马出门见山的开口想要和阿现成短袖之好。

    只是阿现如何能理解短袖之好是什么意思。

    他匆匆了买了几把才,跑回了家里。

    那秀才似是明白阿现并不了解这般风雅的行为。

    于是便从自己压箱底的书里,挑出了自己的一本珍藏,郑重的交于阿现。

    “小郎君,小郎君,阿现小郎君?”

    修玉无将梯子架在两院的墙壁上,趴在墙上,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珍藏带来的效果。

    若是让这个懵懂纯真的小郎君变得热情似火是最好。

    不是热情似火,羞涩扭捏一番也是别有风味的。

    总之,他是会尽职尽责,好生□□,尽量给予那漂亮小郎君快乐的。

    阿现看那秀才笑的一脸猥琐,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总归不会是好事。

    “别趴我家墙头,你走!”

    他有些生气,这是恩人给他买的房子。

    修玉无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道:“小郎君,我给你的册子可看了。”

    阿现不语,他不想告诉这个人他看了,可是他又不会撒谎。

    “你快点走!”

    他操起扫把,对着趴在墙头上的修玉无。

    谁知修玉无一点也不惧,笑嘻嘻的道:

    “小郎君可是看了,昨日以为小郎君是水灵灵的小白菜,没想到今日却变成了火辣辣的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