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颦眉,“请接剑。”

    她不愿喊他师兄了。

    因为赵灵妃知道,再喊下去,只会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不想像那个人伤害她一样,去伤害别人。

    不远处。

    宁婴眨了眨眼,没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而其它太清府生亦是面面相觑。

    闹出了一个乌龙,让众人很尴尬。

    不过,比他们更难堪的。

    是江彻白。

    他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赵灵妃,只觉得此刻的她冷漠的可怕。

    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女子对待不喜欢的人会格外的残忍?

    “请接剑!”

    女子声线清冷,娇叱一声。

    江彻白被吓的一颤,他微微低头,凝视着身前已经不再雀跃的寒蝉,拳头猛地一攥,牙齿紧咬。

    这一旦接过,他江彻白的尊严将被她践踏着地上,支离破碎,再也拼接不起来了!

    江彻白的唇缝间,传出咯咯作响的声音,嘴唇苍白无色。

    他敛目无言。

    三息过后

    还是没有抬手。

    忽然。

    赵灵妃闭目深呼吸一口气,睁眼时,眸子已然是古井无波。

    她轻声道:

    “接剑。”

    江彻白眼皮猛跳。

    他骤然抬头,眼睛圆睁,牙缝间有血迹溢出。

    “灵妃,我喜欢你!”

    全场寂静。

    最后一丝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砰——!

    人群中有人被吓得一颤。

    原来是赵灵妃将寒蝉猛地掷于地上。

    她扭头就走!

    江彻白懵在原地,愣愣看着在地上蹦起翻滚的寒蝉。

    下一秒。

    他的身子便快如剑光般,向前冲了出去。

    一刹那。

    拦住了赵灵妃的去路。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哀求。

    尊严似乎已经如那柄坠地寒蝉般,被摔的通透了。

    “灵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我……”

    赵灵妃脸色青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和疯了一般的男子。

    这还是之前认识的那个人吗?

    真是疯了,他们才见面一共不超过十次而已。

    她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因为她喜欢那个人,用了很久很久……

    所以,这就是个疯子,让她恶心反胃的疯子。

    赵灵妃急道:“别叫我灵妃,我与你不熟。”

    “灵妃,求求你了,别这样,你别这样对我了,好不好?”

    赵灵妃俏脸煞白,纤瘦的腰背笔挺,如苍松傲竹,又如一柄收入鞘中的三尺青锋,虽寒光尽敛,却锋芒毕露,难掩其锋!

    她直视江彻白,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江彻白,我已经有夫君了,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