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戎儿哥。”

    赵戎嘴角微勾,不过旋即又放平,他轻咳一下,转而严厉道:“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赵灵妃瘪嘴,倔强道:“你不讲理。”

    赵戎忍俊不禁,轻抚她削肩的动作一停,双手将这落入虎口还不自知的小白兔一抱,得意地笑道:

    “才发现啊,晚了,咱们家什么都讲,就是不讲道理,我说了算,听就完事了,傻瓜,你已经跑不掉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戎儿哥你是混蛋,越来越不学好,就知道欺负我……”赵灵妃挣扎着,只是她这娇躯只是左扭右扭的,哪里像是要真的挣脱的模样。

    赵戎哪里会真听赵灵妃嘴上说的话放开她,他表情一肃,面无表情,又继续立着“家规”。

    “还想跑?青君我告诉你,以后若是敢不经过夫君商量和同意,擅自离开,那不管多远我都将你捉回来,家法处置!”

    赵灵妃挣扎的动作一停,双手抬起,又搂回他,她眼睛轻眯,像只晒太阳的小猫,只觉得很暖很暖,已然心安,“行,那你也不准擅自离开我。”

    “这还用说,离了你,我这小小赘婿吃谁软饭去?这不就相当于乞丐丢了饭碗,你说对不对,我的小饭碗。”

    “扑哧,”赵灵妃嫣然一笑,嗔声埋怨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净说些胡话,对了,戎儿哥,咱们的家法是什么?”

    她语气疑惑。

    赵戎皱眉,“你不知道?”

    赵灵妃摇头。

    “真不知道?”

    赵灵妃想了想,“不知道,你快说。”

    赵戎转头,在她耳畔,轻声道:“打屁股。”

    赵灵妃:“……”

    赵戎认真道:“娘子放心,不当众打,咱们去屋里打。”

    赵灵妃耳根子又染上了胭脂,她埋头在赵戎怀里,粉拳锤他。

    嘴里羞恼着,“你怎么净想些坏东西。”

    赵戎低头看着娘子的难为情的害羞模样,顿觉有趣,便任由她锤骂。

    渐渐的,赵灵妃见赵戎不反抗,便也停下了动作,安静了下来,就在赵戎以为赵灵妃准备和他与理据争这家法的时候,她的声音弱弱传来,带着些小好奇。

    “是隔着衣衫打,还是不隔衣衫打?”

    赵戎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赵戎眨了眨眼,又在把头埋在他怀中的青君耳朵边,吹了口气,“你是想穿上……还是脱了?”

    赵灵妃用额头顶着赵戎的胸口,又开始粉拳拼命的锤他。

    赵戎一笑,不再逗弄青君,他搂着她,轻轻的摇着,“傻瓜。”

    “不傻,你才傻。”赵灵妃猛地抬首,咬唇倔了一句,随后,将脸贴着他的肩膀,蹭来蹭去。

    “哎,你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就要蹭!”赵灵妃埋着脸,云鬓扭着,步摇上的流苏一晃一晃,幅度更大了,到了最后,她还轻咬着赵戎的肩膀,语气恶狠狠的,却吐齿不清道:

    “我有鼻涕,你是不是就嫌弃我了?”

    赵戎点头,“本来就嫌弃死你了,你若是再把鼻涕抹在我衣服上,今日就把你扣下来,关在屋子里洗衣服。”

    “哼。”赵灵妃俏脸一绷,声线清冷,“不怕你,你扣不下来我的。”

    啪——!

    “啊。”赵灵妃惊呼一声,“你……”

    啪——!

    又是一道声响,比刚刚更加清脆,在空旷的院子内回荡着。

    赵戎收起执行了家法的手,板着脸道:“叫夫君。”

    赵灵妃瞪着杏目,本还想出声反抗,可是撞上了赵戎面无表情的神色,又弱弱的咽了回去。

    她语气委屈,却声线清脆,“夫,夫君。”

    赵戎轻轻点头,“娘子真乖。”

    赵灵妃微微鼓着嘴,双手背到了身后,捂着。

    赵戎咳嗽两声,也感觉刚刚的力气有些大了,便向下探手,想要去帮青君揉一揉。

    只是赵灵妃哪里愿意他得了便宜又要便宜的吃豆腐,赶紧把他那只魔爪抓住……

    她深呼吸一口气,俏目含冰,瞪了他一眼:“夫君请自重!”

    赵戎眨眼点头,抬手伸指挠了挠鼻尖,可是这只手……

    “你!”

    赵灵妃秋眸中的寒冰骤化,眉目间满是羞急,抬手又锤了他一拳。

    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