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抑武急了,这样嘴里吐槽没用啊。为了正义堂的大考成绩。

    他浓眉一皱,严肃道:

    “老先生,容我说一句大逆不道但是确实如此的话。这个孟学正,一看就是家中长辈或师长以前没有教好,如此的记仇古板,我和子瑜觉得,现在还需您去……”

    啪——!

    顾抑武话语骤顿,因为突然被人拍了后脑勺。

    老祭酒笑眯眯收回手。

    顾抑武愣住了,“祭酒,你打我……”

    老祭酒点头道:“哦,还有子瑜也觉得。”

    啪——!

    赵戎战术后仰,抬手揉了揉被殃及池鱼的脑门。

    “我是她爹。”孟老祭酒悠悠说。

    “……”赵戎。

    “……”顾抑武。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未知考核,严防死守

    赵戎其实对于顾抑武论人家教的话,是并不赞同的。

    不过奈何他现在和顾抑武是统一战线,总不能拉后腿。

    所以又被代表了。

    结果……

    此刻的楼台水榭中。

    一老两少,三个男子之间暂时有些沉默。

    除了不远处传来的沉闷钟声。

    楼台内的空气,像孟老祭酒的鱼钩所在的水面般,寂静无波。

    姓孟的老人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手上的鱼竿纹丝不动。

    即使是刚过腾出一只手,略微教训了下旁边两个兴致匆匆跑来告他女儿的状,并且还吐槽他没有教好的学子。

    赵戎和顾抑武此时的姿势有些独特。

    二人蹲在孟老祭酒左右,却是上半身后仰着,两只手向后撑着冰凉的地面。

    毫无形象。

    若是被孟正君看见,定是要呵斥他们举止不端,没有正行。

    而这也是赵戎一直隐隐反对的太过形式主义的小礼。

    此刻,顾抑武的心,和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样,也是拔凉拔凉的。

    他睁大眼看着前一秒还觉很好说话、面色慈爱的钓鱼老人。

    赵戎揉了揉后脑勺。

    刚刚他都没看清楚老人是怎么出手的。

    是个高手,实锤了。

    赵戎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眼下肯定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顾抑武正在朝他使眼神。

    二人对视一眼。

    眉目传情,不对,传话。

    赵戎皱眉:祭酒也姓孟?你怎么不早说。

    顾抑武瞪眼:我他娘的哪里知道这学馆是他们父女两开的?一般这种书院长辈的姓名又没人敢喊,不知道也正常。

    赵戎眉头一松一皱:那现在怎么办?尴尬症都犯了。

    顾抑武眼睛一闭:哎,等死算了。

    赵戎:……

    只是,还没等二人决定到底是跑还是降。

    前方背着身的孟老祭酒,就已经轻声开口。

    “都起来吧,地上凉。”

    赵戎咳嗽一声,没去管咸鱼装憨的顾抑武,重新蹲回了孟老祭酒的身边。

    后者笑道:“有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