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风中,年轻儒生呢喃几句,伸手揉了揉脸。

    “……还有那个独孤皇后,是个很聪明的女人……都说女要俏,一身孝……俏寡妇呵,诚不欺……”

    赵戎突然想起了前几日与那位离地第一美人的女子见面时的一些事,轻笑一声。

    “喂,什么意思?什么要俏一身孝?”归好奇。

    赵戎回神,嘴角一扯,“意思就是……不要偷听别人说话。”

    他随口瞎掰解释。

    归冷笑,“自己成天神神叨叨,本座没嫌你吵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赵戎,你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赵戎笑了笑,忙碌了一天,此时他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回头瞧了瞧身后刻满名字的巨碑。

    嘴里随意道:“那真是多谢您嘞。”

    剑灵哼哼几句,没再搭理他。

    赵戎感觉这家伙越来越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错觉,它最近苏醒后的声音也是。

    他摇摇头。

    “对了,有件事得和你聊聊。”

    “什么屁事?”

    “额,有些事得说清楚,首先,咱们是……正常朋友,没错吧。”

    “不然呢?”

    “所以……那个……嗯,我的媳妇们是我的媳妇们,没错吧,你的媳妇是你的媳妇,也没错吧。”

    归打断道:“本座没媳妇,也丝毫不喜欢女人……还有,你到底要说什么。”

    赵戎没有理会,继续慢条斯理的讲理:“虽说咱们现如今关系亲密无间,嗯,干啥事都要一起,虽是某种被动,但也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嗯,偶尔吵架这也是正常,不影响什么感情,我也不嫌弃你,这日子还得过对吧,但是呢,有一些红线,咱俩之间那是必须提前划分清楚的……”

    归不耐烦,“有屁快放啊!”

    感觉铺垫的差不多,赵戎直截了当道:“咱们是好朋友,除了媳妇,其他都可以共享,荣辱与共,但是关于媳妇这块,一点也不能乱了套,所以,归,请你以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归:“……”

    它一时间愣住了。

    赵戎嘴里继续一本正经道:“不过没事,好哥们,如果你有需求,实在忍不住,咦,话说回来,你这剑灵魂体额状态会来感觉吗……”

    他没有察觉到凝固的气氛,皱眉疑惑道:“难不成魂交?嘶会玩……”

    “赵戎!滚啊!”

    剑灵大吼,瞬间打断了赵戎话语:

    “本座再说一遍,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对男人……也更是没有!你和那些笨蛋女子每回干的那些无聊破事,本座都是封住五感视听,也用不着你带抹额什么的……

    “不用你说,过去,现在,以后,都是这样!所以,你给本座死一边去!”

    赵戎:“……”

    二人间安静了会儿。

    赵戎捂嘴,“咳咳,如此甚好,甚好……”

    “滚!!!”

    “……”

    不多时,赵戎闲的无聊,转身抬头,打量身后的太清天骄录。

    他印象里,青君有时候路过或等待在门口时,也喜欢注视这座巨碑。

    巨碑铭刻有每一位望阙洲太清四府的结业府生名字,还有他们的结业年龄与金丹品秩等文字信息。

    这巨碑也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的岁月,越往上的那些名字越久远,甚至都不知道是那个历史年代铭刻上去的。

    而时光长河的流水似乎也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显著的痕迹。

    石碑依旧稳稳屹立,铭文仍然熠熠生辉。

    赵戎隐隐明白了些娘子时常打量巨碑的心思。

    他目光在巨碑上随意游荡,越来越往上……

    不多时,赵戎目光准备收回,这些名字几乎都不认识,没甚意思。

    这时,他视线堪堪路过某个三字名字。

    刹那间,赵戎眸光顿凝。

    “赵希……夫?”

    在巨碑上的某个极高处,有“赵希夫”三字,清楚映入了他的眼帘。

    赵戎下意识道清唤出声,旋即再定睛看去。

    一行耀眼无比的文字,赫然陈列:

    赵希夫,十九岁,剑修,金丹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