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拖泥带水。

    豆蔻:“……”

    小皇帝:“……”

    御书房内大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想多了……想多了……多了……了……

    某男子一本正经的真诚嗓音似乎犹在书房内回荡……

    “扑哧!”

    罚跪的李望阙憋笑,忍不住出声。

    然后下一秒立马捂嘴低头,因为旁边宫装少女的目光已经投来……

    宫装少女抿唇,从小皇帝身上移目,眯眼瞧向门外,某个年轻儒生大步离去的背影。

    ……

    走出御书房,摆脱了某个似乎喜欢脑补的文学少女后,赵戎洒笑。

    他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转身,循着记忆走上了一条‘原路返回’的路。

    赵戎一人独自朝广寒宫方向走去。

    他路上轻声嘀咕。

    “书房的书等会再借……嗯,本公子都丢下芊儿和青黛,赏脸过来陪你演戏吃顿无聊的饭了,你却还上叫小皇帝跪,有点忒不地道。”

    赵戎点点头,右手摸了摸左袖内的两个物件。

    一个是本书册。

    来自书楼第七楼的一本暗藏猫腻的大离史书。

    还有一个。

    是一枚银色的令牌……

    ……

    第四百七十九章 这这……不……不是哀家用的!(上)

    皇城,广寒宫外。

    赵戎被拦了下来。

    门前有数十位离女森严首位,领头的身份最高的弦月离女皱眉上前。

    “站住!汝……弦月银牌!”

    下一秒,她话语戛然而止,皱眉严厉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敛,双膝已经往前撞地,直接跪下。

    门前数十位弦月离女亦是猛然跪地行礼。

    月坊司内,见弦月银牌如见太后娘娘。

    乌泱泱一片的跪地美人,皆恭敬低头,不过赵戎并没有多瞧,嘟囔一句‘唔还挺好使’,便将手里的古朴银牌,塞回袖子里。

    领头离女愣道:“等等您是赵先生?赵先生,娘娘她好像……”

    然而她话没来得及说完,那个收起银牌的年轻儒生就已经抄着袖子向前走来,目不斜视,脚步绕开众人,进入了广寒宫。

    他似是在思索事情,没有怎么理她们。

    领头离女回首愣看着赵戎背影,嘴里依旧下意识说完,“……好像……不见外人。”

    只不过走远的某人哪里听的见。

    “不行。”

    领头的弦乐离女犹豫片刻,面色一肃,欲要转身入内。

    “娘娘吩咐,不准任何外人入内,我们所有人也都被驱退了,宫内不准留人……这位赵先生……不能进去。”

    门外众人之中,有位不起眼位置的离女忽然小声道:

    “万一……万一不是外人呢……是娘娘等的人……”

    空气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领头离女和众人表情精彩……

    片刻后。

    宫门外数十位离女重新回到了原位,似是无事发生。

    然而仔细一瞧,便能发现她们面色凝重,目光敏锐巡视,死死看护着宫门。

    寸步不离。

    并且看气势氛围,似乎隐隐比赵戎来之前守护的还要严格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