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言看到他这种情况,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很好奇。

    第一次看到那张冷淡的面容上露出虚弱的表情,还是去年的时候。

    男人因为加班,夜里着了凉,发了烧。

    但是他人很倔,只是拿了药,不肯去医院,秘书怎么劝也不好使。

    药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在秘书打电话叫孟挽言来的时候。

    他看起来都不太清醒了。

    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孟挽言挺欣赏他这种工作态度。

    她劝了几句,可能是实在撑不住了,男人点了头。

    但是进医院后,他的状态反而越来越严重。

    不过,孟挽言没有问原因。

    “你很难受吗?”现在的男人不一样了,孟挽言想了想,伸手扶住了他。

    本来很难受,身心都叫嚣着抗拒,骆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额头都出了薄薄的细汗。

    但是在女人靠近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可以喘口气了。

    虽然并不想以这种情况和孟挽言靠近,怎么看都有些无耻。

    但是骆妄却是拒绝不了。

    他靠在孟挽言肩膀上,轻声,“嗯”了句。

    孟挽言其实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

    两人虽然是夫妻,但是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真没怎么亲密接触过。

    而且每次还是在喝酒之后,借着酒劲。

    此时,她是清醒的。

    骆妄并没有感觉到女人的僵硬,他现在也顾不了其他了。

    到达提前安排好的病房,孟挽言扶着人坐下,随后让人叫了医生过来。

    程格程医生,快四十的男人,却是医院里最出名的男医生,因为保养得当,而且性格好,所以不少病人慕名而来。

    进来之后,他就盯着病床上的男人看了看。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他仔细打量,随后说。

    “你确定?”孟挽言眼皮跳跳。

    男人是骆妄的朋友,虽然年龄差距多,但单从外貌看,并不会看出来。

    程格想说什么,随后又顿住了,又盯着骆妄看了看,然后道,“他又犯病了这是。”

    “犯病?你是指?”孟挽言询问,正好她也想趁机打听一下。

    “哦,童年阴影罢了。”程格解释道,随后走到骆妄旁边,“他昨天回去后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孟挽言摇头,想问什么阴影,但是现在也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此时的骆妄脑袋晕乎乎的,压根没听清两人聊什么。

    所以,后者也没避讳。

    “奇怪了,之前检查明明很正常。”程格“咦”了声,随后出去了一趟。

    回来后,身后带着几个人,他们一起把人贴心的扶上轮椅。

    “我带他去检查一下。”程格道。

    孟挽言点头,“我还有个合作要谈,你先帮我照顾一下。”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程格点点头。

    孟挽言也没在多客套,她走出医院,给管家打了电话,让人过来等着骆妄。

    安排好之后,这才让司机开车去约好的餐厅。

    这是一家偏中式口味的餐厅,不少商业圈的大佬也都喜欢来这里吃饭,喝茶。

    到了五楼,直接去了三号包厢。

    孟挽言经常订这间,后来这包厢也成了她的专属。

    按照约定时间,她提前了差不多半小时,孟挽言松了口气。

    进入包间果然看到里面的林秘书。

    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就精明能干的男人。

    “孟总,你来了。”林飞这才终于是放下了心,“我本来在处理今天的事务,宏瑞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然后说要谈之前说的合作,但是只和你谈。”

    “我想说你今天有事,但是对方说只有这一次机会。”说到这里,他有些生气。

    他们亿言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地位在圈里并不比宏瑞低,对方却是那种傲慢的态度。

    “林飞。”孟挽言打住他继续说的话,对于宏瑞集团那边这种态度,她其实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