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言不在理会后面的视线,开始洗漱。

    骆妄一直盯着她,眼眸里的情绪变了又变。

    孟挽言洗漱后,扭头过来,“我要去里面的卫生间,你不要过来,也不要在门口。”

    想着门外有个人盯着,她就浑身不自在。

    骆妄抿着唇,“求我。”

    “你说什么?”孟挽言挑眉,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你既然想要单独的时间,那就求我,不然免谈。”说着,他推着轮椅,一副要跟着进去的样子。

    “你可真变态。”孟挽言忍不住吐槽。

    “这可都是你逼的。”男人却一脸淡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求你。”孟挽言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两个字。

    “求人的态度就是这样吗?骆太太?”他挑了挑眉,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浓浓的戏谑。

    “骆妄,你不要太过分。”让孟挽言放下姿态,可怜兮兮的求人,那她真的做不到。

    “真是可惜了。”骆妄说,脸上却没有半点惋惜之意。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骆妄两人都是一愣。

    “先生,太太,太太的手机响了。”外面阿姨的声音传来。

    孟挽言一听,就要往外走。

    不出意外的被男人阻拦了,“你不许出去。”

    说完,他推着轮椅出去,顺带把卫生间门给关上了。

    推着走了两步,他又转身走到沙发旁,拿了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孟挽言看着因为链子空出来的缝隙,微微蹙眉,她想反锁的心思算是卸下了。

    骆妄不紧不慢的走到门旁边,打开看着家里的阿姨,“给我吧,太太正在洗漱。”

    阿姨看着自家先生坐着轮椅,一点也不奇怪。

    今天六点多,骆妄就找了别墅众人开会,还让管家找轮椅,顺带把之前给元宝买的链子拿走了。

    那链子太大,太长,还是新的,一直放着没有用,他们也不知道先生要干什么,不过看骆妄今天的表情非常难看,也不敢问。

    说起来,两人昨天一夜未归,今天一大早先生开车回来,把太太抱进房间后,开始各种折腾。

    阿姨好奇的想往房间看,但是男人已经拿了手机,带上了门。

    “早饭做好了。”阿姨想到了正事,又道了一句。

    骆妄关上门后,准备再去卫生间,看到人已经走了出来。

    很明显,趁着自己拿手机的时间,对方解决完了。

    孟挽言走到床边,穿好拖鞋,“我的手机,谁打的?”

    她扭头,看着冷着脸的男人。

    “你想和谁联系?”男人幽幽开口,举着手上的手机。

    “我公司的下属。”孟挽言说:“我今天不去公司,总要交代一下吧。”

    “今天周六。”男人道,“你果然想找借口给外面的人通风报信,是你的那个情人吗?”

    “没有。”孟挽言揉着头,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我可以把手机给你,但是你们谈什么,我要在旁边听着。”骆妄仔细看了看她,没看出女人说谎,他道。

    孟挽言点点头。

    随后,她走到男人身边,刚想伸手拿过手机,但是对方又拿走了。

    “我拿着。”骆妄一脸警惕,“你万一趁机说一些不该说怎么办?”

    孟挽言挑眉,这人怎么这么像绑匪啊。

    她只能妥协。

    男人点了未接电话。

    是林秘书的。

    “林秘书有事吗?”孟挽言好奇。

    “关于孙庆的事情。”那边林飞开口,“之前我不是送他回去,也按照你的安排给他找了护工嘛,但是这家伙又出事了。”

    “又怎么了?”孟挽言蹙眉,那个人怎么这么多事。

    “他下楼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林飞为难,“孙庆又进了医院。”

    “那你找我?”孟挽言还是没明白。

    “关于他的伤,是工伤还是?”林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