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把孟挽言给吓到了。

    男人的双腿又不是真的没知觉坏掉了,哪禁得住这么捶打。

    孟挽言抿了抿唇,“你捶自己的腿做什么?”

    她又坐回沙发上,“吃, 我吃。”

    骆妄没说话, 他力气真的不小, 这一下子双腿都麻了,痛的他暗暗咬牙。

    表面上却装着淡定, 在疼痛减退后, 他才毫不在意的开口, “反正也没知觉。”

    孟挽言吃完一块藕,抬眸看他,“你耳朵都红了,额头都出汗了?怎么回事?”

    “屋里太热。”男人说:“乖乖吃你的饭。”

    这句话,绝对是恼羞成怒了。

    孟挽言也不点破,“你还没吃饭吧,不用盯着我,快去吃吧,放心我不会吞勺自尽的。”

    “这谁能说的准呢?”男人却是一百个不信,一脸怀疑。

    孟挽言不在理他,饿着吧,到时候自己就吃了。

    她早上真没什么胃口,吃了点藕,喝了点汤,就放下了碗勺,“我用好了,你端走吧。”

    说完,她拿起沙发上的报纸,靠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慵懒自得。

    骆妄看她毫不客气的指挥自己,恨的咬牙,却还是收拾了残局,他不能放女人出去。

    报纸是今日最新的,上面在报道他们圈子的事,陶家和苏家联姻,婚礼在下周二举行。

    骆妄夫妻两人必然会收到请柬的,那么男人怎么没有提这件事?

    她倚在沙发上,等着人进来。

    这次,她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骆妄推开门,进来,“你没有耍什么小心思吧?”

    上来就是一顿怀疑。

    “陶家和苏家联姻,应该给我们发了请柬吧。”孟挽言问。

    “你怎么知道的?”骆妄顿了一下,一脸警惕,“谁告诉你的?”

    “你的报纸,没有拿走。”孟挽言晃了一下手中的报纸。

    “没想到我放在那么隐蔽的地方,你都能找到,果然啊,趁着我不在,你在想办法逃跑。”骆妄立马开始阴谋论。

    “就在抱枕底下,我又不瞎。”孟挽言很是无语,“说回正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

    “告诉你?”骆妄推着轮椅,很快到了她身边,“好让你到时候趁机逃跑吗?”

    孟挽言刚好是斜躺在这边,男人趁机抓住的她的手腕,“戒指呢?为什么不戴?”

    骆妄盯着她左手那空荡荡的无名指,阴测测的发问。

    “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平时不方便。”孟挽言抽回手,不解男人突然问这个为什么。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和我的婚姻事实。”男人却是一脸不信。

    “我没有。”孟挽言心累。

    这是什么鬼人设,骆妄私底下看的都是什么书。

    她想着,眼睛看着房间四周,她记得自己把程格给的书,放在了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

    “你心里有鬼。”骆妄又道。

    “我哪有鬼呢?”孟挽言就要起身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敢盯着我的眼睛?”男人问。

    孟挽言叹气,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我现在看着你了,你还想问什么?”

    四目相对,骆妄脑子一片空白。

    对视十来秒,他先移开目光,“你好好在房间待着吧,不要想着逃跑。”

    说完,他推着轮椅落荒而逃。

    那匆忙的背影,多少有些滑稽。

    孟挽言有些想笑。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出那几本书,看著名字寻找符合今天骆妄病症的书。

    《豪门男人之虐恋情深》

    看到名字,孟挽言的手抖了一下,她很好奇,骆妄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些书。

    翻开第一页,她就被惊到了。

    第一章 的名字,大大的两个字“被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