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和了一下,才松开她。

    不过他依旧拉着女人的手,没有松开。

    程格把报告给他们,“目前看起来,人没什么问题。”

    孟挽言接过,看了起来。

    “哦,对了。”程格又把另外一只手上的药膏递给骆妄,“治跪搓衣板留下的淤青,够你好几次的量。”

    他拍拍骆妄的肩膀,然后走了,没在打扰小两口。

    骆妄拿着药膏,悄悄看着孟挽言,后者正认真看着报告。

    “没事就好。”孟挽言一字不落的看完,松了口气,“回去吧。”

    男人在医院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骆妄点点头,虚弱的脸上是疲倦。

    昨天嗨了好长时间,早上他又起的很早,之前因为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离婚,所以精神才那么旺盛。

    这会儿心放了下来,又因为医院的味道,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孟挽言牵着他朝外面走。

    骆妄盯着两人的手,心脏忍不住乱跳。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呢,虽然是在医院,但是也值得他记住。

    上了后排后,他有些扛不住了。

    “不舒服吗?要不要靠在我身上?”孟挽言询问。

    “可以吗?”骆妄问。

    “嗯。”女人点头。

    骆妄最后是靠在了她腿上,肩膀其实挺硌人的。

    孟挽言身上的橙子味,骆妄闻着很安心,人很快睡着了。

    等到了家里,孟挽言把人摇醒,“回去睡。”

    骆妄摇头,不想动。

    “听话。”孟挽言说,语气不由的轻了下来。

    他听到这话,抿着唇,慢慢坐起身,“那你能陪着我吗?”

    “嗯?”孟挽言挑眉。

    “你身上的味道,我闻着舒服。”骆妄道。

    他声音很轻,眼睛都没睁太开,迷迷糊糊的道了这句。

    孟挽言心里一动,“嗯。”

    扶着男人下车,随后带着人回到房间。

    两人合衣拥抱在了一起。

    孟挽言被抱在怀里,还是有些不自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骆妄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体温。

    闭了闭眼睛,孟挽言不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转而想着被耽搁的工作进度。

    骆妄睡得很安心,中午起来时,脸色已经好了起来。

    将近一点了,两人才吃的午饭。

    坐在饭桌前,倒是又沉默了。

    以往是因为两人的性格,但是骆妄并不是话少的,“我可以叫你言言吗?”

    他询问。

    “嗯。”孟挽言点头,对于称呼她无所谓。

    “那我可以叫你老婆吗?”骆妄又小心翼翼地说。

    他在心里叫过无数次老婆,但还没有正式开口叫过。

    孟挽言一顿,只觉得浑身别扭,“嗯。”

    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叫我…”骆妄开口,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这场景,不像结婚两年的夫妻,反而是像刚在一起的小情侣,羞涩又生疏。

    “骆妄。”孟挽言道。

    “啊?好。”骆妄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

    他知道孟挽言不是黏糊爱撒娇的女人,太肉麻的称呼,她可能不会习惯。

    “老婆。”不过骆妄还是很高兴,终于叫了出来。

    孟挽言耳根热的发烫,不自在的想逃离饭桌,她抿着唇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