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孟挽言却是发问。

    骆妄人不由噎了一下,“我想你抱我,需要理由吗?”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孟挽言开口。

    “那…重新来?”骆妄说着,慢慢松开她。

    然后,他就看到孟挽言系好安全带,“司机,回去吧。”

    骆妄不满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你讨厌我?”

    “没有。”孟挽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那为什么多抱一会儿都不愿意?”骆妄又问:“这结婚的两年,我想抱你但是都不敢,一直忍着。”

    “那也不能怪我。”孟挽言说。

    要怪就怪男人自己凹人设。

    骆妄一噎,好像确实怪他自己。

    他不在言语,系好安全带后,安静的待着。

    孟挽言吐出一口气,男人太过热情了,就像火一样,她有些招架不住。

    揉着太阳穴,孟挽言看着窗外。

    司机启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灯火被抛到车子后面,黑夜涌进视野,透过玻璃,她看着那边的骆妄。

    男人在看她,一脸幽怨。

    孟挽言深呼吸,扭头过去,然后看到骆妄也别过了脑袋。

    这是在生气?

    要生也应该生他自己的,孟挽言心里嘀咕着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只是指尖轻轻一点,没想到男人顺势靠了过来。

    “你…”她想安慰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老婆,我刚刚想了想,都怪我。”他伸手抱着女人的胳膊,“等回去我就反思。”

    “反思?”孟挽言挑眉。

    “嗯,程格给我的药膏挺多的。”骆妄点了下头。

    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孟挽言一脸复杂,“没必要这么自虐,我也没怪你什么。”

    “我原谅不了我自己。”骆妄抬眸看着她,“一天一次拥抱,我少了八百多次的拥抱。”

    孟挽言陷入了沉默。

    “老婆。”骆妄叫着,又坐直了身子,人却是搂上了女人的肩膀,“我会全部补回来的。”

    “不用。”孟挽言摇头,“你正常一点。”

    骆妄知道见好就收,没有在闹,不过也没松开她。

    孟挽言开始不觉得,当两人都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后,她就感觉到了不自在。

    她不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就算是骆妄,她一时半会也习惯不了。

    骆妄感觉到她身体僵硬,慢慢松开了她,“我们晚上,要分房间睡吗?”

    他自然是不想分房,但是孟挽言不习惯,从每次两人共处一室都是要在喝了些酒上面,他就能看出来。

    想到女人喝醉的样子,骆妄眼里浮现宠溺,真是可爱的让他想亲亲,不过他以前都克制住了。

    毕竟她喝了酒是懒洋洋的,但是并没有醉。

    听到他如此问,孟挽言想了想,“都行。”

    她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有老婆谁还自己睡啊。

    骆妄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孟挽言会同意,“那…那…”

    “嗯。”孟挽言点头,她懂男人要说什么。

    骆妄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他微微坐直身子,莫名的紧张。

    回家之后,两人没有对话,默默下车,往主客厅走去。

    孟挽言也不是第一次清醒时和骆妄睡一张床了,但这次就是莫名的非常不自在。

    心里不由萌生了退意。

    但她的性格,不容她退缩。

    回到房间后,骆妄也拘束了起来,“你先去洗澡?”

    “好。”孟挽言点点头,随后去拿衣服,然后朝浴室走去。

    骆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紧张的不知道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