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休息区,骆妄看着那些点心,有些犹豫,要拿什么好呢?

    “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孟挽言道:“你如果吃的完,都可以拿一点。”

    骆妄拿了块小兔子的点心,他慢慢咬了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凉凉的。

    他眼眸一亮,“好吃。”

    孟挽言站在一旁看着他吃,自己端了杯酒,轻轻品了一口,“这个甜品师很有名的,你若是喜欢,我可以请大师给你做。”

    听到女人这话,骆妄顿住,他看着女人,“你…你在打什么主意?”

    以为一点吃的就能收买他吗?不可能!

    “什么?”孟挽言眼眸露出疑惑。

    “你是想拿吃的收买我吗?”男人又道,紧盯着她,“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留下。”

    “随你怎么想吧。”孟挽言懒得多解释,刚刚男人过于安分,她都要忘记这人现在是什么人设了。

    骆妄看她不再和自己说话,心里警惕起来,果然被自己说中了。

    说什么放自己自由,不过是骗人的。

    两人一个人吃一个看着,周围安静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又有人来了。

    骆父携带家眷程玉金女士,朝着这边走来。

    他进来后向陶苏两家打了招呼之后,就开始寻找骆妄两人。

    上次打电话,对方压根没有接,直接让下人回绝了。

    骆老爷子一直有气,今日两家婚礼,骆妄肯定会来的,他要问个明白。

    骆妄看到远处一对中年夫妇朝着他们过来,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表情不是特别好。

    他懵了懵,这人是谁啊?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的女人,寻求答案。

    孟挽言还没作答,两人已经到了跟前。

    “小妄,挽言。”程玉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孟挽言淡然点头,“爸,阿姨。”

    听到这话,骆妄又是疑惑了,怎么回事?

    这好像也不是孟家的两位长辈啊,而且女人还叫妇人阿姨。

    骆妄没说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挽言都知道开口问好,你却是把我们当空气!”骆父气的瞪大眼睛,沉了沉脸。

    骆妄被骂了,但是他依旧一头雾水。

    “你们是谁啊?”他问,反应过来,心情也差了起来,“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从进来开始,每个人见到他们都毕恭毕敬的,这还是第一个敢指着他鼻子骂的。

    而且,骆妄看到这个人莫名的心里反感厌恶。

    “我是谁?我是你爹!”骆父气的胸膛起伏,旁边的妇人赶紧帮他顺气,“小骆,你就不要气你父亲了。”

    “我爹?我父亲早就死了。”骆妄反驳。

    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的妈妈,对方是个温柔的女人,但是被身边的孟挽言给带走了。

    骆父两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顿。

    随后,骆父开始疯狂咳嗽,他和这个便宜儿子一直没有撕破脸皮,没想到今日对方竟然公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你这个不孝子!”骆父说着,抬起手就要上前维护自己的威严。

    孟挽言一直在看戏,没有言语,这会儿看到他上前要打骆妄,再也站不住,往前两步。

    她神色冷淡了下来,“今日是陶家和苏家的婚礼,不是你们骆家的主场,你们这么闹事,让人看了笑话不好吧。”

    骆父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程玉金发现周围已经有人朝这边打量,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她拉着骆父,小声劝着,最后骆父不甘不愿的收回目光,冷哼了一声。

    骆妄刚刚都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看到女人把自己护在身后,心里一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非常感动。

    “抱歉啊,挽言,小骆。”程玉金尴尬的笑着,缓和气氛,“你父亲就是性子急,他刀子嘴豆腐心,之前让你们回来吃饭,想关心关心你们的近况,所以…”

    这话说的,好像骆父刚刚的行为和爱子心切一样,孟挽言如果不知道来龙去脉,差点就信了。

    听程玉金女士这么说,她脸色不变,“性子急,抬手就打人?那这种性格要改一下了,毕竟圈子里有的人是不能打的。”

    看她不该自己任何台阶下,程玉金尴尬的看向骆父,她是补不回来了。

    骆父没想到孟挽言这个小辈,竟然教育起了自己。

    平时里,孟挽言虽然没有非常热情,但是也维持着礼貌,对他还算恭敬。

    这会,骆父是对这个儿媳妇也开始不满意了。

    “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