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静不小,众人都是一愣,随后看向他。

    孟挽言也是不解,“怎么了?”

    骆妄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杯子,“我替你喝。”

    他这句话,让众人都是愣了愣。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骆总的表情,男人眼神阴沉的可怕,众人反思自己,这下不敢再敬酒了。

    骆妄只是不高兴,所以脸色不开心,但是也知道这些人是女人生意场上的伙伴,他不能让孟挽言去拒绝,所以自己代替她喝吧。

    这也算是偿还了刚刚对方的维护之情。

    结果,他说完这话,那些人却是没了之前的积极劲,骆妄抿抿唇,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够格吗?

    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站着没动,情绪异常的低落。

    孟挽言察觉到这一点,伸手扯扯他的衣袖,“吃饭了。”

    骆妄“嗯”了一声,坐在她身边,眼眸扫过桌上的这群人。

    众人被看的一哆嗦,心里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刚刚灌孟总,所以他生气了。

    这下没有一个人在敢动弹,一直到宴会结束。

    他们虽然不甘心,但是只能看着两人离开。

    骆妄跟着孟挽言上车,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看人脸色难看,孟挽言询问。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吧。”骆妄道。

    “嗯。”孟挽言点头。

    “那…果然…”骆妄眼神黯淡下来。

    “果然什么?”孟挽言没有捋清楚他的想法。

    “你非让我说出来吗?”骆妄看着他,委屈又愤怒。

    这是让他自己揭开自己的伤疤。

    他一个大男人,被孟挽言当成金丝雀养着就算了,而且还要当别人的替身。

    看他如此生气,孟挽言依旧茫然,“你不说我怎么明白?”

    “他们瞧不起我。”骆妄一字一句的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尖上。

    “谁?”孟挽言蹙眉,这个男人在瞎脑补什么。

    “刚刚他们敬你酒,我替你拦下。”骆妄又道:“然后他们不说话了,也不敬了,我知道是我不配。”

    男人低下头,握紧双手,被人看扁的滋味真不好受。

    孟挽言听到他这话,眼皮抽抽,“你不如换个角度想想,比如你冷着脸太吓人,他们怕了。”

    听女人这么说,骆妄一顿,抬眸看了她几眼,随后摇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你养的宠物罢了,连自主权都没有。”

    孟挽言想说,你就是。

    但是和人继续掰扯,他也只会继续钻牛角尖。

    于是,孟挽言果断转移话题,“你刚刚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在吃点?”

    她之前没搞懂,现在知道他是自己把自己气的吃不进去饭,

    骆妄听到这话,看了眼女人,“我有选择权吗?”

    “你不想去就不去。”孟挽言道:“不去,那就回家。”

    “去!”骆妄道。

    他要狠狠地化悲愤为食欲。

    孟挽言和前面司机说了一声,随后车子朝着附近餐厅赶去。

    “你喜欢吃什么?”孟挽言下意识问。

    “你不是说让我模仿表哥吗?他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骆妄道。

    听他又开始来这一套了,孟挽言叹气,“我现在询问的是你。”

    “随便吧。”骆妄听到这话,随意开口,心里却是在各种嘀咕。

    询问他做什么,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了。

    随意找了家餐厅,两人要了包间,然后上了二楼。

    孟挽言把菜单先递给男人,怕他又说什么替身没有权利之类带刺的话。

    骆妄看到递过来的菜单,有些受宠若惊,“你…你先询问我做什么?”

    他有些别扭,女人今天真是绅士的有些过头了。

    “带你吃饭,自然先问你。”孟挽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