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音效太阴间,她关闭了声音。

    骆妄回去后,一路沉着脸上了二楼,回到房间后,人扑在柔软的床上,开始生闷气。

    两人虽然是夫妻关系,虽然她表露出在意自己和孩子,但是孟挽言从来没有说过爱他。

    是为了让他安分守己所以对他温柔?

    越想,骆妄越是心痛。

    他捂着肚子,决定等人回来问问,要是她如实交代,骆妄再给女人一次机会。

    如果她不解释,那就是有鬼。

    孟挽言是坐在窗户旁边,垂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她没注意到外面路过了几个熟人。

    张三少和刘浪今天是陪张雅雅买礼物,她朋友过生日,不知道挑什么。

    女孩子一直在纠结,他们跟着走了好几个地方,心里都觉得累。

    路过蛋糕店,随意一瞥,结果看到了孟挽言。

    开始的时候,刘浪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这下确定了的确是孟总。

    “怎么了?”张三少看他不走,好奇的也停下了脚步。

    “是孟总。”刘浪指着玻璃窗。

    张三少看过去,微微一愣,“咦,她怎么在这里?”

    想着,下意识寻找骆总,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刘浪询问。

    这时,里面的女人起身了,他们还没拿定主意,人已经拎着蛋糕出来了。

    孟挽言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打电话。

    “今天是骆总孟总的生日吗?”张三少茫然了一下。

    “我们要不要送上祝福?”刘浪又道。

    他们也算朋友了吧,送个礼物大概是正常的吧。

    张雅雅自顾自嘀咕着选择什么礼物,结果扭头发现两个男人还站在原地。

    她又转回去,“你们想什么呢?”

    “走走走,去选礼物。”刘浪说。

    “现在怎么这么积极了?”张雅雅一脸疑惑,刚刚拉两人逛街,一百个不情愿。

    “啊,我朋友也正好生日。”刘浪道:“雅雅小姐姐,还麻烦你帮忙挑选一下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过生日啊,该怎么选择?”张三少又道。

    “问问闻时安呗,他和孟总青梅竹马,肯定知道。”刘浪说着,已经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喂,闻哥。”

    “干什么?”那边传来男人疑惑的声音。

    “孟总生日是几月啊?”他询问。

    “八月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闻时安不解。

    “没,没事,我先挂了。”刘浪挂断了电话,他看向张三少,“看来是骆总的。”

    那边孟挽言提着蛋糕,去了一家酒店,因为对方发了房间号,她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到达房间门口,她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被打开了。

    一个爆炸头,戴着厚厚眼镜,兔牙的男人打开了门,“请进。”

    他嗓子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听着让人难受。

    孟挽言面带嫌弃,“你这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看到他这幅伪装,孟挽言只觉得夸张的惹眼。

    “你懂什么?”男人迫不及待的接过蛋糕,这才让她进来。

    走到沙发旁,孟挽言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密封袋上。

    她走过去,伸手拿起,“这么多?”

    “我说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他扒出来。”y打开蛋糕,取下假发兔牙,拿着切蛋糕的刀,剜了一块,就朝着嘴里送。

    看他那副样子,孟挽言面带嫌弃,“你是多久没吃过甜食了?”

    这人酷爱甜食,是能把奶油当正餐,一日三次的勇士。

    “医生说我不能吃太多甜的。”y囫囵吞枣的咽下,随后回,“这是我的精神食粮,那不是让我死吗?”

    “你吃太多,也离死差不多了。”孟挽言实话实说。

    今天给人买蛋糕,她是犹豫的,这不是把毒药递给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