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心中郁闷,转身走人。

    王阿姨气得不轻。

    …

    回到家,明微打开笔记本。

    稿子还没有写完,她还要继续,过了时间,这个新闻也就少了点价值。

    写完稿,发给编辑。

    初审很快,到了终审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她疑惑的接通:“你好。”

    那边应该是在室外,或是窗边,男人混着风声而有辨识度的嗓音传了过来:“你好,我是秦牧择。”

    明微:“…!”

    “有视频么?”秦牧择开门见山,明微却有些凌乱,手机都差点掉了,“有的,只是画质不太行。”

    “手机拍的?”

    “事发突然,我只有手机。”

    “能剪?”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骂的次数太多,留下太多阴影,让她很想表现一次,明微只犹豫了一秒:“能。”

    “嗯,能剪最好加上。”

    “我马上剪。”

    挂断电话,明微把视频导进电脑,点开reiere。

    非线用多了,r都不习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明微安静的剪着视频,就那么一分钟左右的视频,她修修整整又少了好几秒。

    剪完又检查了好几遍,生怕有什么疏漏。

    好在最后这条新闻顺利通过。

    她松了口气,瘫倒在沙发上。

    等缓过劲儿,才用手撑着身子,看着那串陌生号码。

    想了想,打字备注。

    秦大魔头。

    身子有点疲乏,明微躺在沙发上,差点就睡了过去。

    去浴室洗了澡,回卧室。

    关灯上床,视线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隐约透出城市明亮的光芒。

    万籁俱寂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靳以诚和红裙女人亲密接触的画面,明微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从她来京市上学到毕业,整整四年的时间,他都在国外。

    不成想一回国,他身边又换了位佳人。

    不过这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像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女人前仆后继,又怎么可能在结婚前只谈几次恋爱。

    明微强迫自己不去想。

    只是原本的计划在知道他又有了新的佳人在侧后,全部暂停。

    她来京市有部分原因是因为靳以诚,可事情好像并没有往她所设想的那样。

    见了两次。

    她可以很肯定。

    他忘记她了。

    …

    电视台的日常其实不是外出拍片采访,就是剪片写稿录播。

    只是明微这几天都是接热线,只有大家忙不过来需要帮忙的时候才去机房逛逛,或者写几篇稿子。

    自从前几天省台播出了有关云京电视台记者和采访人矛盾的新闻,不仅给他们台证明了清白,也让大众对电视台、对记者的理解似乎都多了几分。

    只是这理解……

    似乎有点诡异。

    这不,明微几乎是刚挂断了一个热线,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喝口水润润嗓子,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热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受到了什么魔咒,打热线的市民几乎全是来“告状”的。什么房子漏水房东不管,孩子在幼儿园被老师逼着吃饭,家里的狗被偷了……

    明微精疲力竭。

    这二十四小时热线可真不是盖的,她忽然怀念起前段时间热线“冷遇”。

    有些大妈说着说着,甚至说起了邻里之间的摩擦,吐槽起来令人完全招架不住,都拿她当发泄情绪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