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自作多情了,以为他不一样。一傻就是那么多年。

    其实也只是执念而已,等灰姑娘的梦醒了,也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竟然会信一个一个身处花花世界的男人的话。

    现在想来,或许当年他就是随口逗逗她而已,也就她信以为真了。

    “那也不行。”时欢往她脸上一阵捣鼓,“怎么也得让靳以诚知道,咱们小微虽然可以等他几年,但也不是那么好追的。”

    明微:“他兴许胡说的。”前段时间还那么厌恶她,以为她联合起苏如媞对他死缠烂打,怎么可能突然改变。

    “那不也是他自己承认的?”

    明微噎住,不知道怎么反驳。

    时欢动作轻柔:“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妆容,最适合你这种大美人了,你别动,很快就好了。”

    看她那么认真,明微就配合了。

    妆化的不浓,然而整套妆容弄下来还是花了一个小时,又让明微换了身新衣服,刚好去生日宴的时间也到了。

    时欢往明微的手腕处喷了点香水:“这款香水很淡很温暖,也适合你。”说着,把香水塞进明微包里。

    明微看了眼放在沙发上的礼物,是她打算送时欢的礼物,忽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就算是提前一天过生日,也是你的生日,你给我礼物做什么。”

    时欢:“上次害你被停职,前几天让你来找我放松,结果又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万死难辞其咎,这是赔罪。”

    明微笑笑:“谢谢大富婆哦,”

    时欢傲娇脸:“要你客气。”

    …

    生日宴会在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点着昂贵的香薰,雅淡的清香缭绕,昂贵的酒精味也似有若无。

    时欢一进去,不少豪门塑料小姐妹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即使不认识明微,连带着也极大的夸赞了一通。

    要是平常时欢也乐意和她们虚情假意一番,只是今天带着明微,索性几句话打发了,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家其实都不熟,就是凑个热闹。”知道她酒量不行,时欢给她拿了杯果汁。

    明微接过果汁:“你不去看看寿星?”

    时欢:“寿星哪有陪你重要”

    明微:“你少来,要去就快去,我在这儿等你就是了。”

    时欢沉思了会儿,下一秒,直接把人拉了起来:“一起去。”

    明微:“我……”

    有人过来邀请时欢过去,阿谀奉承的话少不了,期间明微也插不上什么话,只好跟着过去了。

    偌大的桌面上摆放着昂贵的红酒,一旁沙发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寿星穿着大红色的礼服,优雅高贵。

    见到时欢过来,眼睛蓦地一亮,立马走了过来:“嫂子,你来了?”

    时欢说:“生日快乐,礼物我让人给你了,还喜欢吗?”

    柳思然看了眼明微,微笑着说:“你和沈哥一人一份礼物,我都不好意思了,喜欢都来不及呢。”说完,看向明微,“哇,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时欢说:“我朋友,陪我来的。”

    柳思然和明微互相打了个招呼,见人来的都差不多齐了,于是说:“以诚哥他们在打台球,待会儿过来就一起玩玩,明小姐也一起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玻璃门,此时里面有几位男士正在打台球。

    明微注意到里面某个身影,莫名觉得有点眼熟,时欢扯了扯她的衣袖,她看了眼时欢,点头。

    “好。”

    好在明天除了审片,好像也没有其他事情,明微就答应了,既然大家都不怎么熟,她也不好让时欢一个人待着。

    游戏无非就是喝酒,要么就是大冒险,明微觉得只要火不烧到她和时欢身上,他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许是运气好,明微每次都能轻松躲过,玩了大概一小时,已经有人开始合起火来想要专门打她的主意。然而才刚想好对策,对面玻璃门忽然传来动静,众人的目光下意识被从里面出来的身影吸引。

    “以诚哥!”柳思然起身,兴奋地小跑了过去,挽他的手。

    “生日快乐。”靳以诚避开柳思然的手,说着话的时候,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众人中间的明微身上。

    柳思然也没觉得什么,仍旧笑盈盈的上前,然后向他逐一介绍桌上的客人,到时欢的时候,笑容愈发灿烂:“这位你应该知道,咱们傅总的神仙太太。”

    生日宴来了不少人,柳思然父亲的面子很多人都愿意给,而能和她一同在桌上玩乐的,都非富即贵。

    只是大家圈子不都相同,听过名号,却不一定都认识。

    这还是靳以诚回国以来,时欢头一次这么正式的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小靳先生,毕竟是能让他们服工系一枝花放在心上那么多年的男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柳思然接着又指了指明微:“这位呢,是我们傅太太的……”

    “我认识。”

    靳以诚忽然开口,柳思然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怔怔的在两人之间看了看,随后扯出笑容说:“那可太巧了。”

    两位当事人都没说什么,柳思然好不容易盼到靳以诚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巴不得把人留在桌上,自然不会揪着明微自找没趣儿。朝小姐妹们示意了一眼,接受到暗示的几人立马出声让靳以诚加入。

    大家还以为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让靳以城同意,就连被拒绝后该怎么说都想好了,靳以诚却点了头,拿过服侍生托盘里的红酒,往空着的位置坐了下去。

    “说吧,怎么玩。”他双腿交叠坐着,神情慵懒,看起来漫不经心,又透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大家都愣了一下,好在有人反应迅速,立马让人重新拿了一副纸牌,“就玩牌吧,输了的人可以被赢的人指定做任何事,做不到就罚酒,咱们人多,能玩的游戏就那么几个,这个简单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