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不明所以:“为什么?”

    秦牧择还没出声,明微就把他拽了下来,一副他不说就不让他起来的架势:“以嘉到底是什么病,周制片是不是把她看得太严了?”

    就是她和以嘉一起吃个饭,都没吃几口呢,人就被带走了。

    秦牧择薄唇轻抿着,眉头蹙了起来。

    明微意识到不对,更不想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索性松开他的手,躺到了床上:“算了,我不问了。”

    这么为难,肯定不是好事。

    她听了还难过。

    秦牧择拉开被子,躺了进来。

    身侧的女孩子背对他躺着,被子盖过了肩头,像是生闷气,又像纠结。

    “微微,他们兄妹俩的事情,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他本来不太想讲这件事,还是和她说了点。

    “我知道。”要是她也有个这样身患重病的妹妹,她肯定也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

    他说:“转过来。”

    明微:“不要。”

    “真不要?”他半撑着身子,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肩头,低声问。

    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明微气不过,忽然翻过身,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把人压倒,双手虚握住他脖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秦牧择,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告诉我为什么是你不是周制片,要么我就……”

    秦牧择伸手环住她腰身,以下意识护住她,也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一双手,在他看来,这其实和情趣差不多。薄唇微微扬了扬,顺势往下问:“你就怎么样?”

    “我就、就……”明微稍微收紧双手,凶巴巴道,“我就让你喘不过气!”

    落在他脖颈上的双手纤细柔软,即使稍微用了点力,也和挠痒痒差不多,几乎挠到了他的心口上。

    他抬起一只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她立马又威胁般地收紧了几分,他却是笑着:“想让我喘不过气,这个方法可不行。”

    明微咬唇,她当然不可能用多大力。

    他真喘不上气了,心疼的不还是她。

    可是,也太不公平了。

    “要这样。”他扣住她的后脑,把人压了下来,抵上他的唇。

    明微睁大双眼,下意识挣扎想起身,腰身被紧紧环住了。

    深深的一个吻,唇齿交缠,明微虽然在上方,但主动权仍旧在他手上。半晌,她才被稍微放开,他看她大口喘着气,轻笑:“现在好像是大小姐喘不过……”

    话没说完,明微主动吻住了他,将他后面的几个字堵得死死的。

    好样的!

    她今晚一定让他喘不过气。

    下一秒,秦牧择环住她身子,扣着她后脑,方便她吻。

    才吻了不过几分钟,明微就觉得缺氧了。

    秦牧择发觉到了,温柔的把人反压在了枕头上,盯着她通红的小脸,刚想放过她,胸口忽然一凉,女孩微凉柔软的手指探进了他的睡衣,从他胸口逐渐往上。

    秦牧择不过僵住的几秒,明微就像是终于找到他的弱点,眼里闪过狡黠,柔软的唇瓣随即落到了他喉结上。

    双手也顺着他的锁骨,往他后脖颈摸过去,立即感受到了他呼吸一窒。

    明微边吻,边在心里轻笑。

    这男人真闷骚。

    果然就喜欢她主动。

    秦牧择这时候哪里还记得让谁喘不过气,大手穿过她柔软的长发,薄唇吻上了她耳后,还不忘去扯两人的衣服。

    然而怀里的人比他还主动,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撩开了他的睡衣,秦牧择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呼吸烫得惊人:“就这么想让我喘不过气,嗯?”

    明微红着脸,笑得像勾人的妖精:“对啊,你才知道?”

    秦牧择黑眸一眯,深深地吻住了她。

    明微抬手勾住他脖颈,更热情地回吻,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抵着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就把人推到了。

    …

    第二天早上,明微是被一阵闹铃声吵醒的。

    旁边的秦牧择已经出门去买早餐了,想起自己昨晚做出的巨大牺牲,觉得很亏。

    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拿过手机,发现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有一条还是秦牧择的。

    她点开,顿时怔住。

    上面只有一句话:〔周亦贺是养子。〕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