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安还在昏迷,全身上下缠着纱布,谷振龙和马春风也辩不出来,是不是真如赵世锐所说的,和方不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谷振龙和马春风又找来了主治医生。

    “具体什么时候醒,还不敢保证……”

    “会有什么后遗证?”马春风又问道。

    “……可能会有不同程度的记忆障碍……”

    医生说了一大堆,这句话才是重点。

    这个医生要是没问题,谷振龙敢把名字倒过来写。

    谷振龙心中冷笑不止。

    马春风又问了一些细节,语气和表情都显的很是担忧。

    问完了医生,谷振龙又开始打骂警卫。

    喝骂声和动手的动静非常大,隔着好几个病房的赵金山听的一清二楚。

    赵金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谷振龙和马春风没有起疑。

    ……

    猛然听到噩耗,大舅妈直接背了过去。

    她养了方不为整整八年,和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小舅妈当场哭出了声。

    “嚎什么嚎?人还没死呢!”肖在和一声厉吼。

    “我已命叶兴中备好了车!”赵世锐提醒道。

    “先去医院!”肖在明沉着脸说道。

    陈江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又担心的看了看陈心然。

    陈心然却一直盯着赵世锐,从进门开始就没挪开过目光。

    家里埋了火药的事情就她知道,赵世锐一说经过,陈心然就起了疑。

    方不为绝对做不出这种故意送死的举动来。

    赵世锐觉的陈心然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一样,闪着寒芒。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陈心然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贼一样?

    一家人惊慌失措的往楼下跑,陈心然不停的劝着大舅妈,赵世锐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把信交给陈心然。

    ……

    加上叶兴中的人,浩浩荡荡几十号人,围满了整个过道和病房。

    所有人全都围在床前,看伤的看伤,问病情的问病情,赵金山站在一侧,紧张的看着众人的表情。

    他最担心的,就是让方不为的家人看出破绽。

    全身上下都有灼伤,林子安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双目紧闭,嘴唇微张,静静的躺在床上。

    脸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灼伤,都抹了药水,连眉毛也被燎完了。

    陈心然看第一眼的时候,还真的以为是方不为。

    她心里一惊,下一识的一伸手,握住了林子安的手腕。

    赵金山猛的一惊。

    等他看到陈心然又在翻看林子安的眼皮时,才知道陈心然在察看林子安的伤情。

    不管是烧伤,还是头上的伤,更或者昏迷,都是真的,连中央医院的德国博士都看不出蹊跷来,陈心然能看出什么?

    赵金山心里暗暗的冷笑。

    方不为身上的伤是真的,而且是真的昏迷了?

    陈心然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跄踉。

    旁边的陈母及时的扶了她一把。

    等陈心然再一次抬起头,脸色一片煞白。

    “你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象,他上次的伤比这一次更重,不也挺过来了……”肖在明劝道。

    陈心然咬着牙,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她的目光再一次掠过林子安的时候,突然停滞了一下。

    陈心然不相信似的又看了一眼……

    这不是方不为!

    刹那间,陈心然的眼泪就像是绝堤的洪水一秀,不停的往下流。

    直到此时,赵金山才算是松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