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为顿时一喜,飞快的摸了过去。

    “八嘎!”间谍被撞的七荤八素,眼冒金花。

    日本人?

    刚刚爬起来的黄包车夫像是吓傻了一般,猛的打了个机灵,一张脸顿时跨了下来。

    “先生,真不赖小人……”

    拉着间谍的黄包车夫苦着脸,又往后一指:“是这两辆车跑的太快……”

    车夫刚一回头,又傻了眼。

    两个车夫一躺一坐,正抱着腿和胳膊叫唤,而两个女人竟然已经撕在了一起。

    “我撕了你……”

    “来啊,谁怕谁?”

    三两下,两个女人身上的旗袍就被扯到了胳肢窝。

    好在下身还穿着裤袜,不至于全部走光,但既便这样,一两分钟的功夫,转盘路四周便围满了人。

    “有伤风化啊……”一个穿长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以手捂额,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另外一个年轻一点的接话道,“还在总理的铜像底下……”

    周围的人一顿鄙视。

    那你倒是捂眼睛啊,捂额头有什么用?

    连十秒钟都没用到,方不为就把东西调了包,最后还在铜管上踩了一脚。

    稍微恢复了点意识,间谍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感觉头上一凉……

    帽子呢。

    只是一瞬间,间谍的脸色都变了。

    “帽子,我的帽子……”间谍大声叫着。

    “先生,在那,在那……”黄包车夫顺手一指。

    间谍一看,帽子躺在离他七八米远的地方,再一细瞅,间谍的两个眼睛顿时突了出来。

    铜管已经被踩扁,里面的胶卷滚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人踩了一脚,踩开了封口上的胶卷,胶卷已经全部散开,暴露在了阳光底下。

    间谍气的嘴唇直打哆嗦,恨不的掏出枪来打人。

    “八嘎呀路……”间谍怒吼一声,一骨碌翻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把铜管,胶卷,还有帽子捡了起来。

    只是扫了一眼,间谍就知道,胶卷已经暴光了。

    还好,铜管里的纸条还在。

    难道真的是意外?

    间谍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又看向了三个车夫和两个女人。

    除了间谍,剩下的五个人全是方不为从洪公祠特训班调过来的,而且全是教员,老手中的老手。

    放到后世当演员,至少也是能拿七八个奖的那一种,所以间谍也只是在下意识的怀疑,却没看出一丝的破绽来。

    “哔哔哔……”一阵急促的哨声由远及近,围观的人知道是警察来了,飞快的让开了一条路。

    两个女人正打的不亦乐乎,身上走光了不说,头发也早已撕开,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血印子。

    看客们看的津津有味。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警察头目一声怒喝。

    “我要控诉他们……”间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又摸出一本证件,举到了警察头目的面前。

    横滨银行南京分行副理事……

    警察打了个机灵,猛的弯了下了腰:“好的,一定给你个交待……”

    “全部抓起来……”警察头目大手一挥。

    别看中日两国在上海把脑子都快打出来了,但在南京,日本人照样是上等人。

    间谍被送去了医院,三个车夫和两个女人全被带回了警察局。

    为了这一次行动,三个车夫不知演练了多少遍,力道掌控的刚刚好。

    其实两个女人和间谍摔的都不重,不过拉间谍的车夫故意让黄包车翻了车,直接把间谍摔了出去。

    就是三个车夫惨一点,一个断了胳膊,剩下的两个都见了血。

    转盘路这里散了场,方不为又叫过冯家山,细细的交待了几句,然后坐上小车,马不停蹄的去了洪公祠。

    他要去洗照片!

    特训处专设一科,专门冲印照片,及教授间谍摄影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