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阳被犬欺……

    如果是几年前,她何必如此麻烦,想查谁,想用谁,至多也就是一份电报,或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而现在,她却连自己人都要瞒着?

    但抱怨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恢复往日的辉煌。

    而这次,就是最好的契机。

    想到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会再一次的得到帝国高层的认可,赏识,还有夸赞,川岛就忍不住的兴奋起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女孩知道松本走了,她才出了房间。

    看川岛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女孩没敢打扰她,试了试旁边火炉的水温,又拿起一个盖碗,给川岛泡起了茶。

    听到开水冲入茶杯的响动,川岛如梦初醒,看着女孩问道:“给你表姐发电报,到今天几天了?”

    “三天!”女孩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不能忘。

    “三天了啊……她为什么还不回电报呢?”

    川岛奇怪的问道。

    “可能是邮局的人没送到,也可能是她恰好不在家……”女孩顿了顿,又自信地笑道,“但只要她接到电报,看到我的名字,肯定会回复的……”

    “应该吧!”川岛点了点头,“毕竟她和你们姐妹的关系那么好……”

    一提到“姐姐”这两个字,女孩的神情一黯,像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释怀么?”川岛笑着开解道,“她虽然死了,却成了帝国的英雄,连我都要羡慕她啊……”

    为什么要羡慕呢?

    不应该是好好的活着,才是最美好的吗?

    女孩低着头,心里飘出一些奇奇怪怪念头。

    ……

    美国,纽约,曼哈顿。

    方世齐正搬着一本带画的书,给孙子教着字。

    他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本插图版的《本草纲目》,好像还是方不为送给他的什么孤本。

    “念:何首乌……”方世齐说道。

    “何,首,乌……”虎头虎脑的方常志拖着长音念了一句。

    “人参……”

    “人,参……”方常志又念了一句。

    “你说你,就不能教孩子一点正经的东西?”

    循声而来的方母人还没到,骂声就先到了:“你还指望着孩子以后跟你一样当大夫?”

    “妇道人家懂什么?”方世齐不耐烦地骂道,“这是祖业,说丢就能丢的?”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方母一听就怒了,“当初为什么不教给方不为?”

    一提儿子,方世齐的气势就短了三分。

    这已经成了他一辈子的污点,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不可理喻!”方世齐知道今天这字是教不下去了,收起了书本,又摸了摸方常志的脑袋:“去玩吧,别出院子……”

    “我知道……”方常志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溜烟的就往楼下跑。

    “你这怎么了,吃错药了?”等孩子走了,方世齐才慢悠悠的问道。

    “你才吃错药了呢?”方母一脸愁容,“那丫头又来了……你说这心然,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知容?

    方世齐看了老婆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根本不是陈心然怎么想的问题,而是要看方不为怎么想。

    ……

    二楼的房间里,陈心然正和安知容坐在一起说着话。

    两人的面前摆着一分电报。

    看来发电报的不是个差钱的主,半张电报纸,竟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陈心然专心看着上面的内容,安知容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等着。

    终于等到陈心然抬起了头,安知容才猛呼了一口气,担心地问道:“是不是有问题?”

    “只看电报内容,暂时看不出来!”陈心然摇了摇头,“但你既然说她是日本人,就不得不提防。”

    “对了,你是怎么怀疑到这份电报有问题的?”陈心然奇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