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回来了,跟我走!”他一把拽住我手腕,就要将我往外拖。

    佣人连忙阻止他:“小少爷,不行啊!先生交待过,不能让……让大少爷出门,他还要去见太太呢!”

    “你们家太太什么时候都在那里,有的是时间见,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哥就得跟我走!”

    长臂一挡,他就将佣人和我间隔开了,神情凝重地盯住我眼睛。

    “茉莉找不到了,应该又是然然她那个前夫——有些事你之前不在,然然也不想麻烦你就没说,那个姓许的已经偷过茉莉两次了,我和那人渣交过手,他精神不正常,坚持认为你是宋蔚然的姘头,前两次都闹着要你出面。”

    “要我出面干什么?”

    “不知道,他神神叨叨的总说你抢了他老婆孩子,要弄死你。哦对,他还认识向荣,我怀疑——”

    “他和向荣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是之前的事儿了,我现在怀疑他们已经闹掰掉。哎,这些不重要,你先和我去找到茉莉,就算是亲爹我也不想让茉莉和他多呆一秒钟!”

    大半个月不见,这小家伙更像人家的后爹了。

    佛堂素未谋面的女人和宋蔚然母女,几乎不用做选择。我当即跟着曾玉菡跨出了这还没走几步的深宅。

    好东西总是越少越显得珍贵美好。

    现在我就觉得,自由是无与伦比的,自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尽情度过,用在想做的事情上。

    第67章 他真的很爱你吧

    我真是离开得太久了。

    这些日子阳城发生了很多情况,或是考虑到我的身体,或是曾玉菡觉得自己能搞定,把宋蔚然也说服了,最终这两个人什么都没告诉我。

    事情要从茉莉第一次被“偷”走论起。

    早前有一次,我带茉莉去过家附近的游乐场玩,当时宋蔚然听说后就有些担忧。果然许冠如从那以后就盯上了我们。

    主要是茉莉和我。

    想必是花了不少时间跟踪钻研,他将我们这些人的生活现状和规律都摸了个透,一方面伺机偷女儿,一方面图谋搞臭我。

    我走之后,他很快就找到机会接近茉莉,把人偷走了大半天。

    那一回,据曾玉菡说,他和姓许的打了一架,两败俱伤,一个胳膊脱臼一个断腿,最后在派出所和解。

    没想到伤还没好定,姓许的又来了第二轮。

    这一次曾玉菡借了萧泰林一队人马,把人私押小黑屋整整两天,恐吓拷问出不少事情。

    图谋搞臭我,就是其中一件。

    在跟踪钻研我们的过程中,他认识了向荣。两人各有所需,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于是在他的教授和帮助下,向荣拍到了那次机场停车场的照片,还准备了不少后手,本想步步为营逼我拿钱买名声。

    “姓许的忽悠向荣,说手里拿着你们的照片,只要节奏把握得好要多少钱都行。所以后来向荣来找我们,是打算一次一次来,徐徐图之的,结果你吓了他。”

    我无奈苦笑:“你知道了……我那时候也是见到你过来,不想和他拉扯下去,情急之下说那些话吓吓他。”

    “幸好你吓了他。”曾玉菡唇边扬起一丝冰冷嘲讽的笑意。

    “姓许的蹲几年大牢,改没改造好不知道,乱七八糟的人倒是结识了一堆。他还真凭你吓唬向荣的那两句话查到了你,觉得掌握了了不得的把柄,跑来威胁我和然然,声称要把你送进……”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什么反应,又才继续。

    “但没想到,这时候向荣反水了。”

    嗯?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怎么回事?”

    他耸耸肩:“我们也很意外,向荣本来恨不得手里攥的黑料越多越好,好以后源源不断敲诈你们俩。结果摸清你底细反而放弃了,说什么再怎么样你也是向美芳养的儿子,胳膊肘不能往外拐……这种屁话我是不信的。所以我告诉老头儿了,最近老头儿的人盯着他呢,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有别的打算,暂时都不敢对你干什么了。”

    我听罢无话,默默点头算作回应,脑子里不由得就他说的这些情况发散想了想……

    向廷那小子,自从和我约定为孤绪路十六号“公平竞争”之后,也是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敏锐的观察能力和胆大包天的行事作风,远非外表所能体现。

    这一次他是否又发现了什么?或是为我们的约定做了什么?

    “反正呢,虽然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们,但我能摆平的都给你摆平了……”

    曾玉菡轻轻哼一声,把头转向他那边的车窗,然后放轻了声音:“我这个做弟弟的,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