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灿霓好不容易回涨的情绪复又跌落,离初五越近,焦虑感越重。

    有时烦躁地绞玩发梢,走了神,不自觉往嘴里送,倒是讲卫生没有直接咬,但又不太讲究地抿一下。

    还是商宇拉住她的手腕。

    两人面面相觑。

    初四晚上他们已回到燕灵湖,焦虑在晚睡抱不到商宇胳膊时达到顶峰,看不见摸不着,“靠山”仿佛已经离她而去。

    人家已经拐弯抹角拒绝,元灿霓拉不下脸皮再去“陪寝”。

    初五早上,生物钟将她唤醒。

    元灿霓依旧焊在被窝里,希望突发急病,可以免去“请安”。

    笃笃笃。

    她捂住耳朵。

    “起床了就吱一声。”

    “不吱。”

    敲门声没续上,轮椅似乎远去。

    元灿霓不情不愿起床洗漱,准备吃几口早餐就出发。

    手机嗡嗡震动,屏幕竟显示元进凯的名字。

    她在惊诧中接起。

    “姐,听说姐夫生病了,爸让我问候一下,你也不用急着过来,好好陪着姐夫,让姐夫养好病再说。”

    元灿霓取下手机确认名字,是元进凯没错,声音也如假包换。

    这口吻……

    该养病的是他吧!

    但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你也不用急着过来”,隐隐约约捕获一种“事实”。

    “我老公刚打电话回去说的?”

    “是啊。”

    元灿霓勾起唇角,暂且放下旧怨,“我本来想自己打电话告诉你们,但我老公比较讲究,撑着精神都要亲自打电话。我也拦不住他啊。”

    “呵呵。”

    元进凯似给枪顶着后腰,每一句话都透着被胁迫的怪异。

    “姐夫一家子都是讲究人,礼物都托人带过来了。等他身体好一点,我再去拜访你们。”

    作者有话说:

    假期快结束,又准备恢复凌晨更新了。

    第31章

    元灿霓怀抱一只玩偶蹦跶下楼。

    商宇坐在沙发, 低头看iad,大概又是各种行业报告。

    元灿霓反手将玩偶揽在身后,若无其事走近。

    商宇恍若未觉。

    她侧坐负手, 稍一偏身, 发梢几乎拂到他的耳廓。

    他纹丝不动。

    “没发烧吧?”

    元灿霓伸出右手,直接盖他额头探温。

    毫无温度差,跟她身后揽着的玩偶一样。

    “多手多脚。”

    商宇以左手扒下她的手,扣住搁在腿上不让走。

    元灿霓还想上一层保险,“真的不去了吗?”

    商宇慢条斯理,“去了又生气, 生气还得我哄。”

    元灿霓直想哼小曲,“你不想当好女婿了吗?”

    商宇冷笑, “谁敢为难一个残疾人?”

    哪怕只是一句戏言, 元灿霓心头依旧涩然一瞬, 正想宽慰两句, 只听他幽幽补上一句——

    “除了某个人。”

    元灿霓的右手给使劲握了握,暗示过于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