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阿姨,你确定他真的会离婚?现在很多男人都喜欢用这种借口在外面沾花惹草。”富君尧当面黑了简宁煊一把。

    简宁煊目光一凛:“你管得太宽了。”

    “古安阿姨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骗。”富君尧争锋相对,毫不退让。

    简宁煊面色沉静:“你从哪里看出我骗她?”

    “明明已经结婚了,还在外面找情人,你这不是骗吗?”

    “我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已婚的事实。”简宁煊坦然以对。

    所以是古安阿姨在明知你已婚的情况下,还坚持和你在一起?!

    富君尧表情复杂地看向安步,眼中充满失望、愤怒、不敢置信: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姨!

    安步:“……”感觉自己的人设崩了。

    明明是简宁煊的正宫,却要伪装成他的地下情人,和他这个比小自己十来岁的已婚男人搞在一起,简直就是道德沦丧,三观尽毁。

    不是说好要配合她吗?现在的戏是不是有点多了?

    “简先生,你不是约了朋友吗?让他等太久不好吧。”安步递给他一个速速退场的眼神。

    “确实该走了。”简宁煊淡淡扫了富君尧一眼,随后俯身在安步脸上落了一吻,这才告辞离开。

    富君尧无意识地攥紧拳头,冷冷盯着他们亲昵的模样,心头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完全没注意自己被热出了一身汗。

    “你们吃好了吗?”送走简宁煊后,安步看向富家兄妹。

    “古安阿姨……”富君尧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安步打断:“你刚才的行为太失礼了,我和简先生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富君尧目光微沉:“抱歉,是我鲁莽了。”

    “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我知道了。”富君尧顺从地答应一声,心中作何想却是不得而知。

    吃过午饭,安步和富家兄妹一起回到医院,看过曲秀后便离开了。

    走出医院,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路边,简宁煊摇下车窗,冲她招了招手。

    安步迈步走过去,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简先生,我这个地下情人,你还满意吗?”她煞有介事地采访道。

    “满意。”简宁煊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老婆离婚?”

    “离婚是不可能离的。”

    “你想坐享齐人之福?”

    “你让吗?”

    “当然。”安步妖娆一笑,“事实上,我觉得两个还太少了,简先生,你想不想拥有一个后宫?”

    简宁煊:“……”

    “甜美护士、帅气女警、优雅舞者、名门淑女、邻家小妹、病态美人、娇气宝宝、性感熟女、职场女强人……各种类型,任君挑选。”

    简宁煊:简夫人,你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不动声色地发了一会光,他最终还是扛住了美色的诱惑:“后宫的事情,我们稍后再研究。先来说说我的地下情人,古安‘阿姨’。”

    “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要伪装成古安?”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简宁煊知道她是一具活尸,但不知道她“活”了多久,有过多少身份,办过多少假证。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安步认真道,“半年后,古安就会消失,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我只想做你的简夫人。”

    只想做他的简夫人吗?

    简宁煊眼中荡起一片波澜,闪闪动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问了。不过,”他沉下脸道,“你要离那个富君尧远一点,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安步好笑道,“在他眼中,我比他大二十岁。”

    简宁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哪里像比他大二十岁的样子?

    安步死于二十岁,年龄也定格在二十岁,身体只会腐烂,不会老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不老不死的。

    “有些人是不会在乎年龄差距的。”

    安步:你在说你自己吗?

    简宁煊心头一动,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问过安步到底多大,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尸体的。

    思索再三,他最终还是没有问。

    第二天,安步去了一趟方寸的实验室,将曲秀的诊疗报告交给他,让他看看是否可以继续用药。

    “可以。”方寸肯定道,“以病患目前的状态,至少还需要注射三次,这是最保险的做法。只要不出现副作用,就能确保治疗效果。”

    有了方寸的诊断,安步三天后,又以古安的身份去医院给曲秀注射了第二次。

    待病情稳定后,富君尧在曲秀的要求下,将她接回家休养。

    为了方便,安步辞去了护理员的工作,只以古安的身份与富君尧接触。这段时间,她从曲秀身上获得了不少生气值,但这些生气值并非一次性获得,而是以 2、 5、 7的形式,陆陆续续的增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