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晚上,蚊子确实是比较多。

    他挺坐起上半身,双足下地,然后,有些吃力地将她抱起。

    她两手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精瘦的腰。

    他无声浅笑。

    抱着她,往楼下房间走去。

    夜风拂拂。

    虫儿轻鸣。

    夜,还长着……

    ---

    于是,花灵和江夜离就在花田村住了下来。

    在花田村的日子,是轻松自在的。

    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宁静与满眼的田地与绿意山林。

    他们比之前更加亲密了。

    他时不时的就偷亲她。

    时不时的就将她压在墙壁边上狂吻。

    在夫妻房事上,表现得,咳,越来越勇猛。

    时不时就这样那样,缠绵到天亮。

    因为他要一雪前耻。

    谁让她说他不行的,哼!

    唯一有一点的不同是,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身份。

    花灵经常被他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逗得满脸通红。

    而他的精神情绪也日渐好起来。

    在她的督促下,身上也长了一些肉,不再弱得稍微动一下就喊力气了。

    因为他也真的不想独守空房。

    这很要命好不好。

    日出夜落,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

    十月底,介于深秋与初冬之间。

    位于山林之间的花田村轻易地披上了一层寒意。

    昼夜的温差越来越大,一不小心就会容易着凉。

    花灵就是这么中招的。

    躺在床上,花灵蜷缩着疼痛的身子,她的脸色一脸苍白,也没有以前的精气神,睁着一双没有精神的眼睛,像一朵枯萎的小花一样,病怏怏的。

    一床加厚的毯子盖到了她的身上,江夜离伸手往她的额头探了探。

    还是热到不行。

    他脸色凝重地对她说,“你再不退烧得去看医生。”

    “……”

    小腹的抽痛得让她难受极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花灵困难地吞了唾液,圆脸倔强地摇了摇,表明不想看医生。

    她不想打针,不想打点滴。

    “听话!”

    重重地说着,江夜离可不允许她这种时候还说不行就不行。

    她昨天就开始流鼻水,喉咙痛了,还不管不顾的,结果昨晚半夜就开始发烧,吓得他,想立即送她去镇上看病,结果这女人倔强,死活不肯去。

    一直拖到今天早上。

    他给她吃了退烧药了,但好像没什么用,额头还是那么的烫。

    花灵难受地闭了闭眼。

    该死的,她来大姨妈了。

    这下子,不只是全身酸软无力,小腹更是绞痛得让她要死不活,真想死了算了。

    做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气弱地睁开双眼,忍着那因痛经而反胃的感觉,“江夜离,给我,拿颗止痛药。”

    她气若如丝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