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一点也不奇怪会看到她,摇摇头,“没事……”

    她话还没说完呢,江新月就气冲冲地对坐在病床旁边椅子上的江夜离吼。

    “你到底是怎么照顾你老婆的?”

    说罢,生气地揪着他的左耳,“你不知道怀孕的女人比天大吗,你竟然还敢让她爬上爬下,还动了胎气?”

    “痛……”

    江夜离拧着眉头,耳朵被这个母老虎揪得实在是痛。

    不过她骂的没错,所以他也不敢回嘴。

    他只敢说,“放手!”

    “哼!”

    觉得揪够了,江新月这才松开手。

    “花花,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只要他敢欺负你,我打死他这个浑蛋玩意不听话的死小孩。”

    她咬牙切齿的,还恶狠狠地瞪了眼某个男人。

    齐磊浑身一僵。

    “麻烦你把这个凶女人带回家藏起来,不要出来祸害人好吗!”

    江夜离面无表情地对齐磊说。

    “……”

    齐磊心想,他哪敢啊。

    她大小姐生他的气,到现在还没消啊。

    “呵,他敢?他还怕我休了他!”

    江新月可说是把齐磊这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新月,你就温柔点吧,小心齐磊受不了,真和你离婚我看你往哪找受得了你这脾气的男人。”

    沈东野凉凉地说,“三个六带对三,有没有,没有我出炸了哈。”

    “呵,你出呗,我就看你的炸有多大。”沈向阳不服气地说。

    江新月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往他壮实的手臂狠狠掐了下,“我一向很温柔!”

    她咬牙切齿地说。

    这一下掐得,沈东野痛叫了声,“齐磊,你是不是男人啊,管管你家老婆行不行?”

    “……”

    齐磊面对这些亲人们的讨伐,把心一横,伸手揽住江新月的纤腰。

    “我的女人,我宠得,怎么样,不行啊。”

    瞧瞧,说得还挺傲娇的。

    沈东野啧了声,“没救了。”

    “炸!”

    激动地大喊一声,他把手上的牌全都扔到桌面上,随即而来的是沈向阳的哀嚎。

    “混蛋,又输了,这么多人吃宵夜,会吃穷的啦。”

    顿时,病房里响起了各种哈哈大笑。

    花灵也是笑个不停。

    他的这些兄弟姐妹真的是,超搞笑,一个比一个会耍宝。

    “来花花,喝点燕窝,刚炖好的,怀孕的女生多喝点燕窝,对身体好。”

    席水净端来一盅热得刚刚好的燕窝到花灵面前,接过的她连忙说。

    “谢谢大舅妈。”

    席水净笑得很开心,“我家的厨师炖燕窝有一手,改天我让他一天三餐都给你炖一盅燕窝带过来。”

    转头她又羡慕地对沈心蓉说,“还是小妹你有福气,女儿结婚了,小儿子也结婚了,这孙子过几个月都抱上了,我们家的几个孩子,一个个不想结婚,想抱孙子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沈家有八个孩子,沈东野和沈修远是她的两个孩子,也是沈家年纪最大的孩子。

    尤其沈东野,快三十三岁了,女朋友不愿意交,一个劲只管工作和玩。

    看看,现在和弟弟妹妹们玩在一起,像个孩子王一样,等他结婚,估计等到他们夫妻俩嗝屁了也不可能。

    沈心蓉的心情异常的好,她笑咪咪地说,“哎呀大嫂,缘分这事,谁也说不定,没准过阵子东野就把女朋友带回家给你看了。”

    “呵,他要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如果他突然抱个孩子回来我也会非常高兴。”

    她们的谈话自然的传进了沈东野的耳里。

    他装没听到。

    不过,沈向阳正在心疼自己钱包的时候,江宇成和管家忠伯手上就拎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