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洗完澡出来的江夜离从后抱着她,薄唇在她的脖子上亲昵地亲吻着。

    他浑身散出一股灼人的热息。

    “我可以不可以……”

    他暗哑着声音,一只大掌却偷溜进她的睡衣里。

    他妈妈警告他,胎气不稳,他什么也别想干。

    两个字,忍着!

    好嘛好嘛,为了他亲爱的老婆大人,他忍就是了。

    可是他昨天偷偷问过修远哥了。

    他说过了危险期,只要小心点就可以……

    天啊,他都快两个月没碰过她了。

    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懂!

    “啊啊啊!”

    完全当他空气的某个女人两手抱头疯叫着。

    “我没时间了,我的实践报告还没写完,我五亩红薯还没卖完啊。”

    某男人的炽热的大掌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细碎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香肩。

    他解开她胸前的睡衣扣子。

    胸前的骤然一凉让花灵瞬间回过神来。

    她一手揪着快要滑落的睡衣,有些羞地回过头。

    “你干嘛啦。”

    “做夫妻间该做的事。”

    他说得一脸无辜。

    懒得理他。

    把睡衣扣好,花灵想了想,决定不能这样下去了。

    “江夜离,明天我要回花田村。”

    掐指一算,她来这里都快一个半月了,呜,她的红薯地啊,再不回去不行啊。

    听到她这话,江夜离的所有热情瞬间没有了。

    他拧着眉头,不解地问,“待在这里不好吗,回去那干嘛?你想回去几天?”

    他的老婆孩子,他才不想又和他们两地相隔,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上一面。

    过春节前两天,他才陪她回去祭拜了一下她的爸妈,不过都是当天来回。

    “我那一地红薯,再不挖都快烂在地里了。”

    她转身,和他面对面说话。

    “我这回去,怎么也得住上个一个多月两个月,把红薯卖出去才行,不然到时间了,我拿什么交给校长?”

    唉,她不想辜负他老人家的苦心啊。

    一两个月?

    江夜离觉得,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让她一个孕妇在乡下待一两个月。

    “不行,时间太久了,不行。”

    他神色认真地拒绝。

    不说其他,他得为她的安全着想,她一个孕妇挺着肚子,干什么农活,他才不答应。

    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想也知道他不可能会答应,如果她没怀孩子,兴许他还可能会答应。

    但是,花灵没办法了,她不能不回去,她不想她的实践报告跟那些红薯一样烂地里。

    她改了方法。

    身子倚进他的怀里,声音柔媚地说,“老公啊,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不对?”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吧。

    “这红薯我都快两个月没回去看了,这事关我的毕业证书啊,我不想读了三年都拿不到毕业证书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江夜离叹气。

    “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了呢。”

    他的右掌,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已经显怀的腹部。

    “你又怀着孩子,我是铁定不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