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都安置好后,她满意地看着房间里的布置,竟然有种彭彭会在这长住的错觉。

    等拍完这部戏就回京都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

    反正也在同一层,可以随时去蹭饭。

    要不然搬去和她一起住?

    那还是重新买个房子,按两人的喜好装修。

    然后退休了就去环游世界,找个气候适宜的地方养老。她想着想着就脸红了,身份还没坐实,她已经开始想下半生的事了。

    那要早点宣示主权才?行?,彭彭这么?优秀,她要赶紧表白才行?。

    就今天晚上吧!

    “孜妍,我洗好了。”

    彭昱汝先敲了下门提醒她,然后才推门进来。

    她套上纯白色的浴袍,随手系上浴袍系带,简单擦拭了一下头发便出来了。

    顾孜妍拿出吹风机,迎上去牵起她的手,把她摁在床上,“我给你吹头发。”

    “嗯。”

    她浴袍系带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现在往床上一坐,领口便敞开了。

    顾孜妍假装没看到,举着吹风机“认真”地给她吹头发,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口处瞟。

    锁骨真的好漂亮,想咬。

    彭昱汝始终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顾孜妍色色的目光,只是感觉胸口有点凉凉的,她便伸手合了一下衣襟。

    顾孜妍心虚地移开视线,以为彭彭发现了,便解释了一句,“上回你答应给我看的。”

    “什?么??”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彭昱汝没听清顾孜妍说的话。

    顾孜妍凑到彭昱汝耳边说了一句,“没什么?。”

    彭昱汝睁眼凝视着她,真的吗?我不信。

    她被彭昱汝看得脸上一阵发红,不就是想看看彭彭的身材嘛,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于是她关掉了吹风机,将它放到一边。

    彭昱汝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趁着她一个不注意,顾孜妍将她扑倒床上,豁出去了,“想看你。”

    她被压在床上,眨眨眼睛,有些狡黠,“想看什?么??”

    刚刚给你看又走掉,现在想看可没那么容易。

    顾孜妍咬了咬牙,“想看锁骨。”

    她推开顾孜妍,用手撑起上半身,拉下浴袍,露出锁骨的全貌,还有圆润光洁的肩头。

    顾孜妍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强行遏制住想扑上去啃的冲动,“还有马甲线。”

    彭昱汝将手搭在浴袍系带上,挑眉看向她,“其他的呢?”

    “都想看。”

    顾孜妍赶紧应下,生怕彭彭反悔。

    彭昱汝握住她的手,放到小腹浴袍系带处,“那你自己来。”

    顾孜妍的脸又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彭昱汝也不再催她了,想要的必须自己动手去获得。

    她颤抖着手拉开系带,彭彭仰了仰头,闭上眼睛,紧张的攥紧了床单,脸颊爬上一抹红晕。

    不害羞绝对是假的。

    *

    看完了,什?么?都没做,顾孜妍又将浴袍系了回去,强装镇定,“我去洗澡了。”

    但略带沙哑的声音出卖了她。

    她逃一般地离开了卧室。

    彭昱汝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旋即又翻了个身,将通红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好想抱着她亲亲。

    要赶紧确定关系才?行?呢,她抬起头,坐起来,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檀木盒子。

    孜妍不会看过了吧,她拿起盒子,熟练地捧在手心摩挲,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没考虑周到。

    盒子虽然做工略有些简陋,但表面很光滑,因为她做好之后有空就拿在手里把玩。

    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木簪子,放在手心瞧了瞧,又放了回去。

    这两个木制品都是她亲手做的,一点点雕琢出形状,用砂纸磨平棱角,很费功夫,但也很有成就感。

    她还打算做木镯子,木耳环,木戒指等等,将这个饰品盒填满。

    木头材质也是她亲手挑的,盒子是上好的老山香木,香味悠远流长,簪子是名贵的古夷苏木,制作高?档工艺品的最佳原材料之?一。

    她收好盒子,看了看左手中指上那条细小的伤痕——古夷苏木太硬了,用力过猛不小心划到的。

    伤痕细长的一条,在指腹侧边,已经结痂了,不凑近看不出来,她不喜欢贴创口贴,便每天给它用碘酒擦拭。

    顾孜妍洗完澡回来时彭昱汝正倚在床头看手机。

    她在看表白攻略。

    还没看完,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她放下手机,有模有样地将顾孜妍摁到床上,“我帮你吹头发。”

    “等会再吹。”

    顾孜妍抽出她手里的吹风机放在床头,握住她的手,站起来与她平视,语气温柔,“现在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