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云眼中一凝,接着随手把银行卡多了过来,抓狂的瞬间折成几片。

    “施舍,施舍,去你妈的施舍……”

    “啪!”安立云声音戛然而止,何丽娟跟何启初也吓了一跳,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出来,狠狠的给了安立云一个耳光。

    安立云有些晕乎,脸上有些胀痛,忽然更加抓狂的朝着江宁脚步凌乱的冲去。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打我,老子的家事你也管!”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安立云恨透了江宁,他弟弟安立真现在还是一蹶不振,全是因为这个男人,兄弟两人喜欢的女人,心似乎都在他的身上,他安立云有什么比不上他。

    “碰!”江宁随手扯住安立云的头发,单手将他摔在了沙发上,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安立云捂着被拉扯的疼痛不已的头部疯狂的嘶吼。

    “小宁!”何丽娟吓了一跳,慌忙上前去阻止还要动手的江宁。

    何启初叹了口气,忽然头也不回的除了房间,往自己房间中走去,这事情他太头疼了,这么多天的忍耐,直到江宁动手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样的女婿不要也就罢了!

    “丽娟姐,你让开,我今天宰了他,我看他还当不当王八蛋!”江宁语气冷漠,何丽娟稍楞,但旋即就带着哭腔哀求道:“小宁,他怎么说也是我丈夫,你不能这样!”

    江宁指了指犹自惨叫的安立云:“丈夫,这种丈夫不要也罢了!”

    “你喜欢他吗?”江宁毫不掩饰的沉声问道。

    何丽娟眼神呆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喜欢吗?她竟然一时间说不出来,这么多年跟安立云除了习惯似乎没什么,那种习惯也是冷漠。

    江宁趁机挣脱了何丽娟,有时候乱麻必须快刀来斩,他今天既然赶巧,就一并将事情解决了!

    安立云面对江宁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神明显有些畏惧,身体有些抖动,颤声道:“你要干什么?你这样可是违法的!”

    江宁不屑理会安立云,低头附到安立云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安立云眼神顿时惊惧起来,见鬼一般道:“我改!”

    江宁闻着他身上阵阵酒味,有些皱眉的随手在安立云颈部来了一下,安立云顿时安静下来,江宁把他丢在沙发上,对还愣着的何丽娟道:“你给我收拾的房间在哪,带我过去!”

    “他……他没事吧!”何丽娟见安立云没一点动静,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人都名义上是她丈夫。

    “没事,只是晕了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哦!”何丽娟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想到江宁的反应会是这么大,不过她心里却因为江宁替自己出头隐隐感觉到了几分暖意,她喜欢看江宁拿着好没道理的霸道,就像几年前,有人来餐馆闹事,有个小流氓想调戏自己,就是江宁出手把那个伸手要调戏自己的流氓手臂生生打断,然后张扬着的自信,在这一带没人再来饭馆闹事。

    “他打过你没?”江宁随口问着。

    何丽娟摇了摇头,叹气道:“正是因为安立云以前对我太好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去提及!”

    江宁了解何丽娟的倔强,但还是建议道:“离了吧,无情无爱,何苦!”

    何丽娟自嘲的看了眼江宁,道:“什么话在你嘴里都这么轻松,你早干嘛去了?”

    “什么?”江宁没听清楚,多问了一声。

    何丽娟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江宁回头注意了眼有些憔悴的何丽娟,暗暗想着解决办法,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碰到何丽娟这么个纠结的女人,江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在不伤害这对父女的情况下,把安立云的事情完美解决!他对安家兄弟是没任何好感的,一个自卑自傲,一个狂傲无知。

    何丽娟给江宁准备的房间是一个大概二十平米的小卧室,不奢华,但很整洁,看得出来,屋子刚被收拾过,床上时一床新被子。

    “你今天就住着吧,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何丽娟把江宁带进了房间,转身就要走,她现在心里太乱,急需要平复一下。

    “丽娟姐!”

    何丽娟刚转身,顿时手腕一紧,她心里猛然一跳,手腕包围的那种粗糙感觉曾经让她如此向往,现在一样向往。

    第二百七十七章 胆大包天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时候迁就并不能很好解决问题,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摆脱安立云!”江宁很认真的说。

    何丽娟心里一热,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道:“不行,安立云有钱有势的时候我能离开他,但现在不行!”

    “你的坚持只是种很可笑的态度,何叔这么大年龄,仅仅发愁你们就能够少活几年!”

    “是的,我的坚持确实很可笑,如果我几年前坚持不嫁给安立云,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何丽娟脸上有些痛苦,现在不是说什么都晚了吗,她已经被一纸结婚证束缚。

    江宁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他感觉的出来何丽娟现在还是喜欢自己的,但他却没有任何能许诺的东西,他已经有了女人,还不止一个女人,对何丽娟确实已经不能许诺什么?

    何丽娟说着挣脱了江宁的手,转身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萧条,跟以前见了江宁的那种亲热温和不同,她确实也变了。

    江宁临睡前跟林牧又打了个电话,到现在没找到那个男人,林牧说的时候明显有些歉意,答应的事情没办到,是林牧很难说的出口的事情。

    江宁却无所谓的安慰,他早想过林牧不太可能抓得到那个男人,虽然接触不深,甚至从始至终都没见过面,但江宁心里那男人的形象已经大致完善,而且他也不相信那男人会这么快被警察抓到。

    ……

    夜深了,何丽娟家小院后是一条深深的走廊,路灯明亮,但深夜无人仍然显得有些萧条,孤寂的巷子里只有墙头的暗影,跟路灯杆的重影。

    慢慢的,一个影子渐渐拉长,一个衣着普通的男人随意的走了过来,脚步轻松的就像是在散步,但这种步子在深夜里就显得很不正常,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夜里走路还这么淡然。

    男人大致的抬头扫了一眼,一张普通的男人脸庞从路灯下隐约能看清楚,普通的在街上转瞬即忘的那种角色,但眼睛却有些不正常,眼神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狠戾,让人看了难忘。

    他嘴角扯出几分笑意,确定了方向,反常的一个简单的助跑,一跃而上,两米多的墙头他没费什么功夫就窜了上去,姿势爽利迅速,就像是跨过了一个栏杆一样简单。

    这是何丽娟家,男人进去先是四处看了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总之见过何丽娟一面,他心头的那种想法就一直纠缠着他,很想看看那个美艳的少妇再见到自己是什么感觉,何丽娟确实就是那种让人一眼看了难忘的女人。

    院子里在路灯的照耀下,隐约能看清楚轮廓,房间里灯已经关上,分不清何丽娟在哪个房间,男人只好凭着感觉,往一个窗口较大的房间走去,他确实是肆无忌惮的,对于他这种亡命徒来说,进入一个平民百姓的家就如抽根烟一样简单。

    他房间确实是选对了,这个整洁明亮的窗口确实就是何丽娟住的卧室,男人透过缝隙往里面看了眼,虽然看不到何丽娟的样子,但那种轻微的呼吸声却证明里面睡得确实是个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