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事之中,楚云熙自己早已忘了占有莫孤影的初衷,他已深深被莫孤影的身子所吸引。身姿曼妙柔软的身躯,光滑雪白的肌肤,破碎的呻||吟,甚至是在情动之时散发出的诱人体香,无不让他的身子叫嚣着欲再一展雄风。是以情动之时,呼出“你是我的人”这种缱绻缠绵的话语。

    然完事后,惊觉自己所言,楚云熙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他害怕自己深深地迷恋上这具身体,往后欲罢不能,食髓知味。

    一场普通而激烈的情||事,在两人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想法。正是这般的误会,造成了今后两人情路种种误解,然,这都是后话了。

    同一夜中,江随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此处,正有两人在低声地对话着:

    “你竟敢拿奉青来说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奴家此番作为,不也称了您的意吗?”

    “哼!”

    “不过,却没想此次武林大会,楚云熙竟来横插一脚。”

    “哼,你逃得倒是挺快。”

    “奴家可是个弱质女流,让奴家勾引男人容易,但让奴家对付像楚云熙的这般的男人嘛……”

    “这楚云熙倒也命大,当年行云宫发生那等大事他竟能从中逃脱,而今似乎尚练成了绝世武功。”

    “呵呵,说来,最近楚云熙似乎已发现了奴家隐在武林中的暗探,怕是已怀疑到奴家头上来了。”

    “就凭你那些不出众的小帮小派人物,能成何事。老夫本便不指望他们能在武林大会上有甚作为。况且若非你以‘蛊魔香’控制他们,他们岂会替你办事,如此长久以往,他们必会心生二心。”

    “那可要除去他们,以绝后患?”

    “不必,先留着,将来必有用处。”

    “那楚云熙来武林大会究竟有何目的?若是为了盟主令,可为何临走之前要归还。莫非,真是看上了令郎不曾?”

    “哼,那他为何反倒带走了莫孤影?”

    “这个嘛……奴家可不省得了。这莫孤影当真乃是你的长子?”

    “你的话未免过多了。你是聪明人,何事该问,何事不该问,尚需老夫教你?莫忘了我们的交易。”

    “是……奴家省得。”

    “这个莫孤影,老夫观察了他多年。此人若非隐忍不发的能人,那便是不歆世事的傻子了。”

    “只可惜,他非是傻子。这样的男人嘛,正对奴家胃口。”

    “此次带他来,乃是为了防止他趁我等不在莫府之际,暗中作鬼,亦是让他见识见识奉青的才能,心生怯意。却没想,事情反倒出乎老夫的意料。如今,他在楚云熙身边,只怕日后会成为我等的阻碍。先观察一阵,他若有何举动……你喜欢他,便交由你处理吧。”

    “好,只要你舍得自己的孩子。”

    “哼,他本便不该存在于这世上。”

    夜已静谧,但同时,在叶龙山庄叶常风居内,也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哥,你告诉我,今日的比武究竟是怎回事?明明你已占上风,为何还会出现那等情况?可是莫奉青那小子使了什么阴招?”

    “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哥你伤得这般重,岂是那个莫奉青的功力可做到的。你若不告知我,我便去问爹。”

    “不许去!”

    “那你便与我说,你和爹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雪空,你只需牢牢记住一点,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

    “哥!”

    “我乏了。不送。”

    “哥你……哼……”

    雪空啊雪空,你只需好好的,逍遥自在的做你的纨绔子弟,江湖的是非恩怨,便由大哥一力承当吧。

    “爹……”

    “嗯,今日比武你莫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不敢。”

    “哼,今日若非我暗中出手,此刻只怕你早登上盟主宝座,将我们这些亲人给忘了吧?”

    “……孩儿不敢。”

    “做好你本分的事,别销想着别的。”

    “是。孩儿省得。”

    “唉,常风,你可是怪为父对你太严厉了?”

    “……未有。”

    “就如你方才所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爹亦是没法。若你弟弟也如你这般争气便好了,爹也不必如此操心。罢了,你伤得亦不轻,休息吧。”

    “是,爹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