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锦儿哭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柔柔的笑意。

    她拉着云亭辞去了房东房间。

    “出去出去,血淋淋的,可别弄脏了我的房间。呐,药箱拿着,去隔壁客房。”胖房东略带嫌弃的把两人推出房间,粗暴的塞了个药箱在落锦儿怀里。

    “谢谢姐姐。”落锦儿知道房东是个面冷心善的好人,抱着药箱,甜甜的感谢。

    “哼。”胖房东傲娇的哼了一声,砰地关上了门。

    落锦儿眼眸弯弯,笑容甜美的看向云亭辞。

    云亭辞宠溺的回望着她,带着她,熟门熟路的去了隔壁客房。

    “你很熟悉这里?”落锦儿好奇的问,声音细弱,软软甜甜的。每一个字都让云亭辞留恋。

    “恩,偶尔会来蹭住一下。”云亭辞故作轻松的说道,望着女孩的笑颜,他眼中的黯淡在夜色中消散。

    虽然他极力隐藏,但落锦儿还是看到了他的伤感。

    她大概能猜到,这蹭住,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做客,肯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比如像今天这样,他跟他父亲发生激烈的矛盾,他受了伤,或者被赶出来了。

    她又是一阵疼惜。

    来到客房,房间不大,布置的很简单,但干净而温馨,自带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落锦儿拉着云亭辞来到卫生间。

    她从药箱里拿出生理盐水清洗液,在盥洗台上,冲洗云亭辞血淋淋的手。

    随着鲜红的血色被冲洗下去,他修长的手背上,露出一道刺目的伤口。

    落锦儿看到伤口,眼泪忍不住滑落,她轻轻的捏着他的手,指尖柔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伤口。

    卫生间很狭小,两人挤在里面,落锦儿几乎紧贴着云亭辞的胸膛。

    少年比女孩高半个头,他垂眸望着她侧颜,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晶莹的泪滑落脸颊,滴到了他手背上,烫伤了他的心。

    女孩香甜温暖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他有一种紧紧拥住她的冲动。

    “不疼。”他克制着自己,用温柔的声音安慰。

    女孩轻轻摇头,声音沙哑:“一定很疼。”

    “别哭了,真的不疼,有你在,就不疼。”云亭辞笑着说道,声音低磁悦耳,漂亮的黑色瞳仁里,都是柔情蜜意。

    落锦儿转过头,在他脏兮兮的衣服上,蹭了蹭眼泪。

    女孩圆乎乎的脑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在他胸膛上,轻轻剐蹭了一下,有点像小奶猫在怀里打了个滚,奶芙芙的,撩拨了他的心弦。

    他的肌肤,一下子变得滚烫。

    “你……”云亭辞感觉身体掉进了火炉里,整个人都变得燥热,他脊背僵硬,声音干哑。

    “怎么了?”落锦儿茫然的抬起头,无辜的眨着眼睛,声音都是纯净的。

    “没。没什么。”云亭辞两颊红的能滴出血,僵硬的摇摇头。

    他想让她别乱动,他会很难受……可是看到女孩清纯无邪的模样,他又不好意思开口了。他思想脏了,不能带坏女孩。

    落锦儿认真仔细的给云亭辞清理完伤口,轻缓的缠好纱布,又用药水轻轻点擦他脸颊上的淤痕。

    结束后,夜已经很深了。

    房东让他们两个今晚都住在这里,两人也都没客气。

    云亭辞还是住这个房间,房东带着落锦儿去了另一个房间。

    时间很晚了,今天又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落锦儿身心俱疲,沾到床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云亭辞就在旁边,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清早。

    云亭辞起了个大早,拿着几个密封袋来找房东。

    “香香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云亭辞看着房东柳清香,神色有些复杂。

    柳清香胖乎乎的躯体,拽拽的靠在门框上,傲娇的睥睨了一眼云亭辞手中的东西,密封袋里有头发,指甲和血。

    “可以。多久要。”柳清香神色孤傲的点燃一支烟叼在口中。

    云亭辞声音急切:“越快越好。”

    “最快六个小时出,三万。”

    “可以。”

    落锦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云亭辞,然而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心里空落落的,有点慌。

    就在这时,院子大门从外面被打开,云亭辞拎着外卖盒,笑容明媚的走进来。

    “阿辞。”落锦儿兴奋的冲过去,原本想跟他扑个满怀,但考虑到目前的年纪和身份,在冲进他怀里的前一秒,刹住了脚,笑容也变得矜持。

    然而,云亭辞已经张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