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我相信师哥的医术,他对待自己工作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要知道,中药如果要致人死亡,要么得是好几种相克的药材一同炮制,要么就是服用了同一种大量的药材,而所有药材用量都有严格的规定,哪怕是单子写错了,抓药的人也一定会发现的,”不行,既然人已经死了,要查肯定是要解剖化验的,她得去看看。

    宋挽随即站起来“福叔,我要先走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小心些,要保护好自己。”福叔目送宋挽出去,又是叹气一声……

    宋挽一路打听,问了好多人,最后在华康路的尽头处,找到了,那是一幢有点破旧的老房子了,这边是老城区,人比较少了,稍微偏僻点,就零零星星几户人家。

    宋挽上前去敲门,“叩叩叩……”

    敲了半天也没见人来开,宋挽不想放弃,这门外边没有上锁,就证明家里一定有人。

    好半响,才听到门吱呀一声,里面出来一个老头子,看年纪少说也有八十多了“爷爷,你一个人在家吗?”

    “你说啥?”老头子似乎听不太清。

    “我说,爷爷,你家的其他人呢?”宋挽几乎是用喊的。

    “呜呜……呜呜……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啊……啊……我的儿啊……”老爷爷听到宋挽的问话就想起他苦命的儿子,瞬间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老爷爷,你别激动,节哀顺变……”宋挽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大把年纪,不要一下子背过气去了。

    “小姑娘,你是谁啊?”老爷爷哭了一会,止住哭声,才想起一旁的宋挽。

    第19章 梦魇

    “我是霁月堂的医生,其实我来……”宋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霁月堂的人还敢来。”说话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

    宋挽打量着来人,“你是?”

    “你是霁月堂的人?”那妇人问道。

    “我是,我今日前来是想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细节,你要相信我们霁月堂,行医这么多年,我们也是积累了很多好的口碑,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

    “你还敢狡辩……怎么,是不想承认了吗?”宋挽话还没说完,就被妇人揪住头发,一边还用脚踢着宋挽,好似害死人的是宋挽。

    “啊……你放开我……”宋挽没想到她来这出,头发被揪着,宋挽只感觉头皮一阵一阵疼,手也使不上力。

    “放过你,要不是你们霁月堂,我老公怎么会死,你赔我老公,呜呜……”那妇人打着打着又突然哭起来,神情悲怆。

    宋挽觉得浑身都痛,原本她想报警,可是手机早就不知道甩哪去了。就在她以为今天可能就交待在这里了。

    “住手,你想把她打死吗?”那男孩子突然过来拉住妇人的手。

    “你这样是在犯罪……”

    那妇人听到这话把宋挽松开,宋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可她顾不了自己的伤势了,“你父亲……”宋挽对着那男孩说道,如果猜的没错他应该是死者的儿子。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那男孩子问道,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脱,模样是清秀型的,白白净净。

    “我是霁月堂的宋医生,对于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也请你们节哀,如果你们也希望尽快查明真相,还请你们如实相告。”宋挽坚定的看着那男孩子。

    “真相不就是吃了你们霁月堂的药,才导致我老公死亡,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宋挽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那妇人一直不忘给霁月堂泼脏水,一口咬定就是霁月堂的问题。按理说事件还在调查,不管是不是霁月堂的问题,现在说也言之过早。

    “我们刚从警局回来,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又不是警察,没必要告诉你。”那男孩子显然不愿多说。

    “我只想问两个问题,问完就走。”警局查的东西肯定不会让她知道,如果有人伪造了证据,那拖的越久就越麻烦,既然对方已经出手了,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你想问什么?”

    “第一,你父亲服用霁月堂开的药期间有没有再服用其它药物?”

    “没有”

    “第二,那……你父亲走时最后的症状是什么?”

    “……”

    “抽搐,呼吸困难……”

    宋挽捡起地上摔的稀巴烂的手机,看着自己一身狼狈不堪,太草率了……

    还是去请律师吧,自己不是很懂法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从小男孩说的话可分析,死者确实应该是中毒身亡,但是是因为什么中毒,还是不清楚。

    还好身上还有一点现金,宋挽直接打车到当地有名的律师事务所。

    与前台交涉一番后,给宋挽推荐了刘律师。

    “你好!我是刘光远。”说话的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给人的感觉斯斯文文。

    “刘律师,我叫宋挽。”宋挽伸出手。

    “你是想咨询什么案件?”

    ……

    宋挽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都快要黑了,律师说这几天会安排去见一下师哥。让她等消息。

    依旧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