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2:a=07,o=03 07+03=1

    27、27

    视线短暂失焦三秒。

    一阵恍惚后, 她置身于一个陌生空间之中,周围是虚无、泛着白光的无边际世界。

    -是否考虑进行情感剥离?冰冷的电磁音响起,这与小圆的声音又大不一样。

    “什么意思?”许知纤想把嘴角往上提, 奈何情绪控制不随她意, 失落感吞噬所有思绪。

    -为使执行者能够顺利投入到下一世界的攻略任务之中,建议将上一世界中存有的感情剔除完全……

    “我拒绝!”许知纤回绝得十分干脆。

    骤然无措的别离, 浪漫恒久的夏日,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盟友, 这是主神的建议。你想清楚, 八千点碎片够你兑换多少生命值?你渴望和何瑶光长长久久一辈子, 那就将情绪剥离掉, 认真完成后面世界的任务。有什么愿望, 主神都可以替您实现。”

    “……”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记忆储存起来?”

    许知纤胃里像是填入了浸泡过苦涩香根草的隔夜柠檬水, 痛的彻底。

    “这正是我的目的。”

    许知纤发了很久的呆,何瑶光给的爱多沉啊,她不堪重负地深陷其中。

    等大脑空到索性什么也不想,于是便什么也没有了。她闭上眼,无数的细丝从她上空延伸出, 缠绕形成一块玫瑰色的棱形晶体。

    许知纤睁开眼将它嵌入到对应颜色的格子内,一排并列, 有四种颜色。

    “盟友,须弥芥子, 大千一苇。地球上有种说法, 凡人烦恼的根源是‘贪、嗔、痴、慢、疑’五种情绪。每个人的灵魂都有颜色, 若是其中的某种情绪格外突出,那么她的灵魂便会倾向于那种情绪所属的颜色。”

    “例如,贪, 贪爱,就是红色;嗔,嗔怒,是橙色的。你的任务,则是将各色的灵魂碎片收集完全。”

    许知纤望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心底空落落的,她觉得自己是丢了什么,可是什么呢?又想不起来。

    把手习惯性插入衣兜中,摸到一张蜷缩的、曝光废用的相纸。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印在上面。

    它永久恒温,永久不会失效。

    许知纤说:“送我去下个世界吧。”让我再往前一程,去寻找失落秘密。

    ————

    甫一睁开眼,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巨型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晃得人眼晕。

    许知纤手肘抵在床上,慢慢支起身子。宿醉的倦意后知后觉地袭来,枕头下的手机振动个不停。

    她将埋在枕头下的手机掏出来,困倦地揉揉眼睛,赫然入目的是“杜姐”两个字。

    “杜姐,”清甜的嗓音自觉地喊出称呼,许知纤微微一顿,继续道,“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小许啊,这次好歹有个综艺看得上你,你再没点曝光就要糊穿地心了!”经纪人杜可丝毫不跟她客气。

    许知纤靠在床头上,琉璃般的碎光洒下来,记忆之中模模糊糊闪出一些事——因为疯狂追求白富美谢妩焆的未婚夫俞启翦,原主黑通稿满天飞,被买水军,受到全网的唾骂,让她滚出娱乐圈。

    谢妩焆趁乱添火,跟广告方金主、节目制片方等一系列娱乐圈内部人员通了气,他们不约而同地中断与原主的合约,或是收回了资源,生怕惹得这尊大佛不高兴。

    小姑娘也头铁到底,不肯跟谢妩焆低头。

    前不久接下一微商推广,按她以前的热度和广告资源来讲,委实是自降身份。不过现在,有资源找上门就相当不错了。

    “是什么类型的?”许知纤磨着圆润的浅粉色指甲盖,缓声问。

    “求生综艺,”杜可在电话那头有些忐忑,这小祖宗向来不喜欢吃苦,就怕她这次也不愿去,她继续劝,“这还是以直播的形式播出,你好好表现,有希望在节目中改变你无脑花痴的形象。澄清黑料,翻身重回巅峰!”

    谢妩焆的未婚夫是个漂亮俊朗的alha,坐拥女友粉无数,却整天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扮演受害者,大肆宣扬许知纤对他如何如何,说什么变态alha死盯着他不放!

    可原主除了偶尔对他犯下花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还将部分资源拱手相让……

    一张狗仔拍到的同框照片就把那人的品性揭露个彻底,原主被全网骂时也不见他出来喘个气。

    真是个傻姑娘,许知纤轻轻叹息。

    关于谢妩焆的信息极其有限,但依稀分辨出谢妩焆行事还算磊落,不屑做下三滥的事情,运用营销将人拉入泥底。

    谢妩焆她是什么人?c国四大财团之一谢氏集团的唯一女儿,是掌上明珠,也是继承人。在一众圈子内地位极高。

    显而易见,该是俞启翦先下手为强,占据舆论高地,陷原主于万劫不复之地。

    “好,我会去的。”许知纤肯定地回答。

    原主的愿望有两个,一是挣到很多很多的钱,将患有心脏病的母亲送去国外医治;另一个是摘下影后的桂冠,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路要一步一步走,许知纤必须先提升自身口碑,才会有好资源送上门。

    “忘了说,俞启翦也会去,你克制住自己一些。”杜可忧心忡忡。

    “杜姐,你当我是什么人?同一个坑我还会跳两次不成?”许知纤讥诮道。

    “你自己心里面有数就好。”

    挂断电话,许知纤又将繁乱的思绪重新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