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是什么?”许知纤状若无意的提上一嘴, 其实心里面痒的很。

    “想知道啊?今晚帮我暖睡袋, 我就告诉你。”谢妩焆点点唇角,露出个流氓似的笑。

    “人人都说谢家名媛,知书达理,苦苦单恋俞启翦。怎么你和传闻中大不一样?唔,你再说些下流话, 我怕是会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许知纤失笑。

    “图谋不轨?”谢妩焆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凭你这几分姿色——”

    也是, 大小姐混了娱乐圈这么多年,本身社交圈又极广泛, 她什么漂亮人儿没见过, “当然不。玩笑话罢了。”

    许知纤扯过她手中的羊皮纸地图, 手指在上面一划,“我们沿着这条小河走,这是昱河的支流, 而我的任务是在昱河的水库中捕获一条蓝尾孔雀鱼。”

    她偏头看了眼谢妩焆,那人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往下说,自己听着呢。

    “下个补给点,嗯、沿着小河再走大概10里路。”她收拢地图,“河边泥泞,这几天会放缓速度,估摸着一周左右能到达水库。”

    水库是三个小组的集合点,也是最终活动开展的地点。三个小组因为任务,选择从不同的三条线路出发,庄亦那队走上路,许知纤这队走中路,成奉那队走下路。

    小岛大体地势是东高西低,北侧有山脉分布,所以昱河呈现西北东南走向。一组会先到达河边,三组则最晚到达。

    谢妩焆目光宠溺,看她头头是道的认真分析,这些简单的原因她怎会不懂,只是乐意见许知纤在眼前绽放光辉。她可以更好的欣赏她。

    “其实呢,我的任务是杀死一条金环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许知纤微怔,好哇,这人居然瞒了她那么久。

    观众也是一片哗然——

    -谢妩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演了?

    -所以我们以为的谢妩焆违规其实并不存在咯?

    -唉,争夺大戏没了。后面撕逼是不是也看不到了?这两人相处居然这么和谐。

    -许知纤能被气死吧哈哈哈!

    许知纤确实很生气,她只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不是吧大姐!这么骗我有意思吗?”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谢妩焆心里一软,掐了一把许知纤肉乎乎的脸蛋,没答话。

    许知纤更气了。她甩开谢妩焆的手,一个人走在前面。

    -吵架了!喜闻乐见!

    -许知纤小心你后面追妻火葬场。来自一名路过的吃瓜群众。

    -前面的,你搞错了!是谢妩焆先下套的,应该是谢妩焆追妻!

    -许知纤是a,纤焆c可拆不可逆!

    -嗯?谁说o不能压人了?

    -前面的大姐们别嗑了别嗑了,马上三人修罗场!

    -许知纤是想捆绑谢妩焆洗白吗?好不要脸!

    谢妩焆长腿一迈,勾住许知纤的胳膊,软声软气撒娇,“好嘛,别气了,我道歉!我错了,行不行?”

    她压低声音,一句话近乎是贴在许知纤耳畔说的。她故意泄露出一丝信息素来,这人坏的很,千方百计试探许知纤。

    许知纤抚了抚胸口,顺气。幸好昨晚偷摸着吃了两粒胶囊,今早又贴上了阻隔贴,一套保险做的完美无缺。她心中一动,忽然想到谢妩焆同是oga,怎么不见她做这些抑制措施?

    是她进化得比较成功吗?而她这一进化不全的oga居然会对高等oga起反应。这个世界,似乎比想象中要危险许多。

    许知纤下意识站得离她远了一些,谢妩焆抿着唇,不甚开心,“怎么?不原谅我啊。”

    “不敢。但我想,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我真怕又被冠上什么罪名。”

    谢妩焆不置可否,只是看许知纤耳朵尖尖都烧上红色,她一贯慵懒的脸上难得露出点认真的神色。

    “我一直都是说真的。”

    许知纤食指挠了挠耳垂,轻轻嗯了一声。

    ·

    一队,二队在补给点狭路相逢了。

    两个包全部背在了俞启翦身上,庄亦手插裤兜,走在前面。见到谢妩焆二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哟,多巧啊。”

    “是很巧。”谢妩焆接话。

    庄亦抬起下巴,他长相本就偏阴柔那一卦,眼睛狭长,薄唇轻挑,笑容邪气。

    “和小三玩得挺不赖的呵?”

    “到底谁是小三,目前还说不准。”谢妩焆抱臂在胸前,冷冷的与他对视。

    两人针锋相对,还是庄亦挡不住谢妩焆锋锐的目光,先行败下阵。

    他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转身,朝后面吼:“俞启翦你还不快点!这点路就撑不住?”

    俞启翦好不容易赶上,他撑着膝盖“哼哧哼哧”的大喘气,他拉开外衣拉链,故作潇洒的抖了抖衣摆。抬头便见许知纤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瞬间感觉面子挂不住了——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露出过这般的狼狈。

    昨晚上,庄亦发了狠的压榨他,今早醒来他两条腿还是虚浮的,其实他也不情愿跟庄亦乱搞,生怕染上什么病,但为了走得更高,他已经把利用过的许知纤踩入了泥底,不如干脆一些,无所不用其极。要做,就做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