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高潮吗?”她一语双关地问。

    我心里开始紧张,她到底是问我喝过“高潮”这种鸡尾酒,还是暗示说我有没有试过性的高潮。如果是问我有没有喝过“高潮”鸡尾酒,这不是废话吗?作为一个职业调酒师,我怎么可能没有试过?我每天晚上为客人调这种鸡尾酒没有三百杯,也有二百九十杯。

    我的心在狂跳,我甚至能听到“怦,怦”的心跳声,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调戏,这个老女人会不会对我发骚发情?她看我的眼神,她看我的表情,分明就是狼看羊,猫看鼠一样饥肠辘辘。

    我假装不懂:“我每晚都在调这种酒,当然试过啦。”

    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没试过,你教我好不好?帅哥。”

    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诡谲,我开始弄不懂她究竟要怎么样。于是,我说:“我现在调一杯给你看,你记着放什么材料和份量,怎么摇调酒壶就可以了,但是,你又不是调酒师,学来有什么用?”

    “在这里,我学不会,今晚,我等你下班,在外面教我吧。”她得寸进尺的挑逗引诱我。

    我已经明白了她说的高潮是什么高潮了,她寂寞,她空虚,她需要男人。

    我装疯卖傻:“外面又没有工具和这些酒的原料,我怎么能教你调。”

    “你要什么工具和原料,只要你对我说,我可以弄得到。”她故意将胀鼓鼓的挂包拍了拍,我知道她暗示里面有很多钱。

    这个丑陋但有钱的老女人,让我感到恶心,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找了一个借口说:“下次吧,今晚不行。”

    听我这么说,她露出了一丝微笑,暧昧得让我打冷颤地说:“那我等你教我。”

    这晚,她又给我了500元小费,在接她小费的时候,我的思想作了一些挣扎,要?还是不要?她已经暗示了我,要我跟她出外面,无非就是要我陪她上床,如果我接收了这500小费,可能会让她误会,肯定会认为我同意接纳了她暧昧的要求。如果不要,拒绝一个客人给的小费,这是罕见的,因为,我没有做见不得光的事,陪她聊天,这些小费是我应得的劳动报酬。

    最后,我还是作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收她这500元小费。我对她说:“你昨晚已经给过我小费了,已经太多了。谢谢你。”

    她没有坚持,收回了500。临走前对我说:“帅哥,明晚见。”

    第四十五章

    我们每个月都有三天假期,相比那些严格执行国家劳动法有双休日的同胞,我们的假期少得可怜,有被万恶的资本家剥削的愤懑,但也仅限于内心的不满,因为你对公司的抗议简直就是徒劳无功的,说不定,老总们会给一顶滋事生非极端份子的大帽你,让你加不了薪,升不了职。

    今天,是陈小菲病假最后的一天,也是我休假的一天。

    很久没有看电影了,陈小菲嚷嚷着要我陪她看电影,她的话,我一般都迁就忍让,更何况是陪她看一出电影这么鸡尾蒜皮的小事。

    吃完晚饭,来到电影院,发现有二个新出的大片选择,一部是张艺谋导演的国产电影《十面埋伏》,这个片里有我喜欢的刘德华主演,并且是古装武打片,符合男人的兴趣,我建议看这片。另一部则是美国的灾难大片《后天》,看简介,是说温室效应造成气候异变,地球陷入第二次冰河世纪的故事。

    陈小菲说:“打打杀杀的片有什么好看?没兴趣,听我的,看《后天》。”

    在陈小菲面前,我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男人嘛,总要顺从一下女人的要求。

    看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掏出来一看,未接电话2个,刘经优打来的。刚按了确定键,一条信息又进来了。信息内容如下:

    “添,你在干嘛?打电话不接的?有个客人要你给电话她,号码是:138888。”

    电影院的音响系统真震撼,如果不是震机,根本就不知道有电话进来。

    这个号码那么多8,不要一千也要几百吧?是谁的号码呢?在印象中,我无法搜索出主人。

    电影院里打电话很困难听到对方的声音,本来,我想先打刘经优的电话,问一下他这个是谁的号码,但想到酒吧的音乐声比电影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直接打这个8888的电话吧。我对陈小菲说,去洗手间里回个电话,于是,就这个号码按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你找我吗?”我疑惑。

    “帅哥,是我,今晚你没上班吗?我来酒吧没见到你。”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是女熟客的声音,我郁闷了,她找我有什么事呢??还是??

    我对她说:“我今晚休假,没有上班呢,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女熟客似乎要见我。

    “我在电影院,有什么事你在电话说嘛。”我没有撒谎,老实说是在电影里看电影。

    “我想喝你调的高潮,今晚,可以吗?”她越来越暧昧了,已经很明显地暗示我,她寂寞,需要一个男人陪。

    我真不明白,她那么有钱,这个世界那么多男人,怎么偏偏对我阴魂不散?比我强壮的男人多如牛毛,比我帅的男人也无法计数,我又不是那种“给我一个女人能创造一个民族”的猛男。像我这种平凡普通的男人,在街里一抓就是一大把。

    难道就因为我能说故事给她听而让她开心?难道因为我调的酒好喝?难道我抛酒瓶的动作很潇洒?但是,除此之外,我还有哪方面吸引她呢?

    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我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饥不择食,采取渔翁撒网的方法,总会有一条逃不出网的包围,又或者,总有一条禁不住鱼饵的诱惑,自投罗网。

    我佯装懵懂:“在酒吧,我的其他同事也会调这个鸡尾酒呀,你叫他们为你调吧。”

    “你是聪明的男人,你知道我说什么的。你说吧,你在酒吧的月薪多少?你跟我,我给你10倍。”电话那头,她大胆心细脸皮厚且可耻和迫不及待地开出了价码。

    我的月薪并不高,但是,我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已的灵魂,太肮脏了。尽管,我知道在东莞夜店,富婆包养小白脸、叫鸭子、一夜情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们寂寞,有钱,他们年轻,贫穷,各取所需。

    我不可能会走上被包养这条耻辱的路,我的骨子里还较传统。

    “我工资不高,但我也不需要太多的钱,抱歉。”我坚定地阐述了自已的立场。

    “那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给我电话,我会等你的答复,留一个位置给你。我不会亏待你的。”她可耻地,赤裸裸地,肆无忌惮地为自已,为我留了一个回旋的余地。

    这个丑陋的女人,灵魂肮脏,满脑肉欲,寂寞的要疯了,她这么需要男人,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男人呢?她之前不是经常带男人来我的酒吧吗?

    我对她说:“没什么事,那就这样吧。”

    在挂电话前,她不甘心地抛下了一句:“你再仔细考虑清楚,我可以给很多钱你,想通再给我电话。”

    也许,她觉得我很愚蠢,男人既可以上床,又有钱收入,这种事两全其美,简直就是鱼与熊掌兼得,对男人来说,和女人上床不正是一件快乐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