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将相框递给我,叫我再仔细看看。

    我听从了她的话,再次认真看了看相片中的女人,我将她和丽姐作了一个对比。身材差太远,一个苗条,一个粗壮。一个如花般的年纪,一个徐娘半老。唯一相似的共同点就剩下眼睛了,眼神颇为相似。

    “你妹妹??”

    “呵呵,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想不到吧?”

    我满脑疑惑,一个曾经身材苗条,面容不算太抱歉的年轻女人,经过生活的磨砺和岁月的变迁,会出现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女人的青春,短暂的如昙花一现,二十岁的时候,还被誉为花朵,三十岁的时候,却被评为残花败柳,到了四十岁的时候,基本接近枯萎凋谢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生了孩子之后迅速澎胀成一个大气球般的肚腩,身体也随之变得臃肿发福,有时想想,女人也挺可怜的,她们的一生,是与青春抗争的一生,也难怪她们热衷于化妆打扮、美容美发来拯救日趋消失的青春,让自已在别人的眼光看上去尽量年轻漂亮一点。

    正因为女人的青春非常有限,所以,她们都渴望和一个男人从一而终,相互扶持到老,她们没有更多的青春资本去谈多场恋爱,万一被一个男人拖跨了几年,她的一生幸福几乎给毁于一旦。

    相对男人而言,男人在抗衰老方面更具优势,他们三十岁的时候才刚刚成熟,四十岁的时候才到达魅力的巅峰,有些男人还会持续到五十岁,但当一个女人到了四五十岁,改变得不仅是身材容貌走样,连心态也会随之苍桑。

    我惊讶地问丽姐:“这是你什么时候的相片?和现在的样子差别好大呀。像换了一个人”

    刚说完,我就醒悟自已说错话了,那不是说以前的丽姐青春苗条,现在的丽姐衰老臃肿吗?女人天生爱美,我这样口没遮拦地打击她,肯定不开心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丽姐神情沮丧,愁云惨雾,无限惆怅地说:“这是和他结婚后照的最后一张相片,是他为我照的。”

    相片中的丽姐,满脸笑容对着镜头,那些笑容很明显是发自内心的,洋溢着幸福,快乐,正是因站在前面为她照相的那个男人而笑。

    看得出,曾经的她和他,恩爱和睦,相亲相爱,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幸福。但是,她和他共同捱过了最贫困的日子,却在最富裕的日子各分东西。

    对于那些还在为金钱奋斗的两小口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活生生的讽刺例子啊!我们是不是应该用深受其害的当事人身份站出来,郑重告诫现在很恩爱但也很贫穷的夫妻们:“不要赚太多钱了,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就是你们离婚的日子。你们想百年好合,就将就一下过一些贫穷的生活吧!”

    但是,人类都是不甘原地踏步的,他们从降生在这个世上那一刻,父母就开始对孩子们进行启蒙式的谆谆教诲:“孩子,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为此,这真是一个艰难的矛盾抉择,贫穷能让人恩爱,金钱能使人变坏,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啦???

    我的说话,无意中勾起了丽姐对往事的伤心,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收拾,呆呆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流泪。

    突然想起,裤袋里有一包纸巾,我掏了出来,抽出一张递给她:“丽姐,都过去了,不要想那么多啦。”

    女人,哪怕从外表看上去很坚强,很精悍能干,但本质是脆弱的,这几乎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这个将事业搞得蒸蒸日上的坚强女人,内心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突然扑在我的怀里,“哗”一声,痛哭流泪。

    此时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数,我坐立不安,我不懂如何去安慰一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说人生经历,我远没有她丰富,说人生道理,她可能足够做我的老师。

    我伸手轻轻拍着丽姐的背部,柔和地从上向下来回抚摸:“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丽姐却突然从我怀抱挣脱,将我压倒,没头没脑地向我吻来。

    我说过,不爱的人,我不接吻,哪怕是我和你上过床。我对丽姐说:“丽姐,你冷静点,不要。”我将她推开。

    她的体重实在太庞大了,被她压在身下,我不能弹动。

    她像发疯一样撕扯我的衣服,将一只手伸入我的裤子,解开我的皮带,将肥厚的手伸入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下面。

    她握得很紧,我灼灼生痛,我说:“丽姐,你放开我,我好痛啊。”

    她真的发疯了,太可怕了,像一个变态狂一样按住我,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这个时候,看着她这个疯狂的样子,我害怕了,我哀求她:“你放开我,我下面好痛呀,你再大力点,都要给你弄断了。”

    太恐怖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知道她受到什么刺激,一分钟前还是伤心欲绝,一分钟后却恐怖吓人,如果不是神经病就肯定是虐待狂了。

    丽姐发狠地叫嚣:“我掐断你,我掐断你,看你还搞不搞女人。”她狰狞的表情像对待一个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一样。

    一个女人发起疯来,比男人更变态,更野兽。我下面痛得不行,我说:“你放开我,你想要,我给你。你放开我。”

    我的哀求,她无动于衷,男人的下面很脆弱,那是致命的地方,哪里经得起她的使劲狠抓,我本能地保护自已,急中生智朝她的脸刮了一巴掌,“啪”,清脆响亮的一声打在她的脸上,瞬间,大家都呆住了,我没想到我会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也从变态疯狂中清醒了。

    我从惊心动魄中死里逃生,惊魂未定。

    大家相对无言,互相沉默了几分钟。

    第六十三章

    丽姐意识到刚才的变态行为了,满脸愧疚地对我说:“小添,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痛了你,你下面没事吧?”

    我的心在狂跳,“怦,怦,怦”,心跳的声音大的连自已都能听得见,太可怕了,幸亏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打了她一巴掌,否则,我的下半生性福就这样给她毁了。

    本来,这二天刚刚建立对她的好感,却因为她刚才的发疯而灰飞烟灭。

    我心有余悸地说:“现在不是很痛了。丽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病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

    我毫不忌讳地直指她刚才的变态行为。

    丽姐尴尬地对我说:“真的对不起,小添,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好吗?”

    她坐了起来,缓缓地继续说:“刚才看着相片,我突然想起了他以前的事,发现他外遇就是在办公室里,那天,大家都下班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份待签的合同遗漏在办公室,于是,我就返回去拿,打开办公室门,听见里面有动静,我以为是小偷,但是,又不可能,因为大门是锁住的,我好奇,轻手轻脚推开了他的经理室,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他伏在小秘书的身上,两个狗男女一丝不挂,激烈地进出着。那时,我要疯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我的眼皮底下偷欢。”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今天,是我发现他们偷情的周年日。正是因为这一次,我们离了婚。”

    说完,丽姐潸然泪下。

    我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她将我当成了是她当年的负心汉。

    看着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我从刚才感到她恐怖又变成了感到她可怜。

    我伸手将裤子拉上,正准备系好皮带。丽姐又向我扑来了,将我的裤子往下脱,她说:“我想要,小添,给我。”

    我惊恐万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担心她又发疯一样抓住我的下面使劲掐。我求丽姐:“你冷静点,我怕痛,你不要那么疯狂,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