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想你的,添。”

    “我也会想你的,小菲。”

    随后,她拿起包包关上了门,听着高跟鞋敲打楼梯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我的听觉中。心想,丽姐也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找我出去了,于是,起床刷牙洗脸。

    到厨房泡了一包康师付吃,还没有等到丽姐的电话,甚觉奇怪,她今天没需要?通常情况下,万恶的老板聘请员工都会采取剥削压榨的手段,将成本最小化,将利润最大化,他们付出多少,就想方设法在你的身上不止一倍地赚回来,所谓奸商,也因此得名。

    丽姐已经将我“买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她的人了,又或者说,是她的工具玩具,在契约期间,她的需要,我要任劳任怨无条件地去满足。因为,她是老板,我是员工!

    可能今天她没有空吧,她的女儿放假回家,要陪伴。

    由此想到,女人空虚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们都是不甘寂寞的动物,难道不是吗?瞧,女儿不在身边的时候,天天召唤我。女儿在身边了,我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卫生巾,有需要就用,没需要就先摆在一旁,又或者用完后就扔到垃圾堆里。

    不禁苦笑,原来我这个男人只是她拥有的一片卫生巾!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厅沙发上,安静得让人感到孤独。看了看桌面、地板、电脑电视,这个家,已经积聚了薄薄的尘埃,很久没有大扫除了。

    陈小菲这个家伙,平时懒于搞卫生,基本都是我扫地,擦地板,抹电脑电视。有时,我很想批评她,告诉她做一个贤妻良母一定要具备热爱搞卫生这一项,但是,想到这些琐碎事,也不是什么辛苦重活,二个人生活在一起,谁做多点,谁做少点,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几次欲言又止,就干脆将搞家庭卫生的工作独揽承包了。

    第六十六章

    我清楚地记得,陈小菲和刘经优第一次来我的小窝里做饭吃,她表现的相当勤快,她辛勤地拖抹着地板,看着她的背影,当时,我还有在她的背后轻轻抱住她的冲动。

    后来,我问陈小菲:“小菲,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帮我拖地板,我还以为你很勤劳呢,和你拍拖后才发现你好懒惰哦。”

    陈小菲哈哈大笑:“添,你真猪啊!那时人家暗恋你嘛,当然要在你的面前展现美好的一面啦,否则,怎么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呢?现在情况不同了,你是我的人,不用伪装了。”说完,她捂住嘴巴奸笑过不停。

    原来,这个家伙有阴谋的。

    有人说,男人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狡猾狐狸精,他们在得到女人之前,会掩饰劣质斑斑的一面,极其可能地在女人面前披着上进心、有爱心、善良、大度、豁达的虚假外衣,对女人言计听从千依百顺。但是,占有了这个女人之后就原形毕露,裸露出恶劣的本性,对女人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女人,何曾不也是这样呢??起码,陈小菲也用上了这一招对我!

    不过,陈小菲虽然在生活中是懒散了一点,但毋庸置疑,她是爱我的,所以,我也无所谓做多一点。

    拿起毛巾,逐一将台台椅椅擦拭了一番,整个家焕然一新,地板一尘不染了,床和衣柜井然有序了,厨房没蟑螂了,陈小菲那一堆数量可怕的高跟鞋也整整齐齐叠放在鞋架了,还随手将她换下来的文胸内裤裙子刷洗干净了。

    一个男人忙碌了一个下午,终于将卫生搞好,心里非常的有成就感。为此,背叛她的内疚感也减轻了一点点。心想,陈小菲回来看到我今天的优秀表现,一定会很开心地奖励一个拥吻给我。

    回到酒吧,电话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是“魔鬼”。

    这个是我对丽姐的称号,我将丽姐的电话号码保存在手机里,名称备注的是魔鬼。因为,我害怕这个女人,她的来电,就像魔鬼对我的召唤,她会对我这个身体肆意地吞噬摧残。

    按了接听键。

    “小添,今天我要陪雯雯,不找你了,星期一雯雯回学校后我再找你吧,商量一下模特的事,你准备一下,去修修发型,服装方面和化妆方面,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公司会为你准备。”丽姐在电话中说。

    “嗯,好的,我明天去弄弄发型吧,要搞什么样的发型呢?”我有疑问。

    “西服一般是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穿的,你将发型搞成熟稳重型吧,千万不要染色或电发之类的。”丽姐在电话中说明了要求。

    “知道了。谢谢丽姐。那星期一你再给电话我吧。”

    挂了丽姐的电话,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还以为是丽姐又要交待什么事情呢。掏出电话一看,来电人是“天使”。

    这个是我对陈小菲的称号,在没有陪丽姐之前,陈小菲在我的手机号码备注是“女友”,但是,将丽姐和陈小菲一对比,刚好是二个极端,一个是我惧怕的,一个是我深爱的,所以,索性就将陈小菲在我手机的备注改为了“天使”。

    “添,你回酒吧上班了吗?有吃饭了没有?”陈小菲这几天老是关心我有没有吃饭,好象我还是小孩子一样。

    “回来酒吧吃了呢,小菲,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我也找到一份兼职了。”我想向陈小菲说说做模特的事。

    “你每晚都要很深夜才能下班,我不舍得你那么辛苦去做兼职,你放心吧,还有我在你背后支持你呢。老实回答我,今天有没有想我了?”陈小菲的话又一次让我感受到一股迅速涌向全身的暖流。

    “这样吧,你今晚回到酒吧我们再谈这个事。有想你呢。”

    “我也想你,添。”

    晚上,陈小菲跳完舞,来到吧台问我兼职模特的事,我对她说,是一间规模很大的时装公司,不用天天去上班的,仅是拍影几组宣传海报而已。

    陈小菲听了觉得也不错,就同意了,表扬我说:“终于有人赏识我家阿添了。”

    旁边的刘经优无不羡慕地说:“长得帅可真能当饭吃啊!做调酒师真是埋没了你,如果你会唱歌,有星探发现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是一个歌星了。”

    这个家伙夸张的要命,真作呕,拍马屁都拍到了脚上。

    第二天,一个人准备去找间发廊弄头发,不经意间,路过了上次有特殊服务的“温州城”,我向里面看了一下,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上次帮我按摩的那个性感小妹,我记得她在帮我按摩的时候将衣服脱得精光,吓得我逃之夭夭。

    没想到,她竟然认出了我,在里面大声叫嚷:“喂,帅哥,按摩吗?进来呀。”

    我狼狈不堪,鬼魅般飘得无影无踪,将“温州城”远远抛在身后。逃跑中,听到她在挑衅发笑:“上次我脱光衣服他也没有碰我,这个帅哥一定是处男。”

    走出了很远,我才定下神来,心想,我干嘛怕她?她是卖肉的,我也是卖肉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工作性质一样。我和她作了一个对比,发现有如下区别:

    她是职业的。

    我是兼职的。

    她是批发的,客户量大,面向社会所有男人。

    我是零售的,仅有一个客户,只服务一个女人。

    她的工作量大,要和不同的男人睡,一天可能要睡十多个也不足为奇。

    我的工作量小,只和一个女人睡,一天一般也只是睡一次,顶多也是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