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睡觉吧。”

    我知道自已并不是疲累的原因而不能坚硬,在和陈小菲亲热的时候,我的脑里不自觉地设想着大肚男人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这种设想很强烈,它影响了我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和陈小菲说呢?那肯定会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

    这夜,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自我安慰,也许真的是身体太劳累了吧。

    我一直认为,爱情之内的性,是纯洁高尚的,它与生俱来无可避免地发生在每一对情侣中,有爱的性,关起门来无论怎么做也与淫荡羞耻无关,否则,你们的爸爸妈妈没有性,怎么会生你下来?人类怎么得以延续?在此,如果有哪位读者觉得婚姻内或爱情内的性是淫秽的、肮脏的,那么,我代表全人类强烈地鄙视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虚伪的人。

    当然,爱情之外,婚姻之外的性又另当别论,你有底气说那些泛滥成灾的一夜情、婚外情、卖淫嫖娼、钱肉交易的性行为是纯洁高尚的吗?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们,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淫秽,它的存在,仅是为了发泄体内旺盛的欲望,与爱情无关。

    第八十七章

    第二天晚上,凌晨三点,当我掏出锁匙还没有插入大门的时候,大门却自已打开了,怪诞!原来陈小菲还没有睡,听到我掏锁匙的声音,就跑来为我开门了。

    爱情,最能让人感动的事莫过于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守候至三更半夜打开大门!我激动地抱着陈小菲,却不料碰到了她的伤手,她“啊”一声说:“添,手痛啦。”

    我连忙松开怀抱里的她,对她说:“傻瓜,干嘛还不睡?告诉过你不用等我睡的嘛,都三点多了。”

    陈小菲一脸柔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想你嘛,就睡不着,我煮了面给你吃,还热着呢。吃了面再洗澡吧。”

    她再一次让我感动,一个左手为我煮面,虽然不辛苦,但也颇费周张。

    吃了面,收拾了睡衣跑进卫生间洗澡,当将衣服脱得精光,从巨大浴镜中看到了自已的下面,由此想到了昨晚的不堪,它不能坚硬,我对陈小菲说今晚再试一次。哦,原来她等我下班的原因应该也是为了延续昨晚未了的情事。

    心里开始有点紧张,如果今晚还是不能坚硬,那可就内疚羞愧了。不单止觉得自已连尽一个男友的责任都无法完成,还会让女友失望。

    穿好了睡衣,陈小菲已经在床上等着我,她的眼神迸发出暧昧、期待和渴望。这种眼神,我懂的!我告诉自已,不要胡思乱想,眼前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是我现在的女友、以后的妻子,我们还要携手并肩相互扶持走完下半生。

    我温情脉脉地轻伏在陈小菲身上,温柔地抚摸着她峰峦叠嶂的胸部,从上而下一路探索,直达那片漆黑的丛林,最后将手指停留被茂密丛林包围的小溪流里面搅动着。她,太久没有得到我的抚慰了,小溪流的泉水汩汩流淌,流湿了大腿和床单。

    我的手指如一条小蛇,在洞里钻来钻去,陈小菲的屁股伴随着我手指搅动的节奏扭来扭去。她迫不及待地呻吟着:“添,好难受,快点给我。”

    我的脑袋平静如水,我静静地看着她在扭动,下面没有一点抬头的反应。

    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不断地强逼阻挡我完成男人的使命,像一头来自身体内部的魔鬼,它控制了我的心和脑。我竭尽全力去和这头魔鬼抗衡,它也竭尽全力将我降服。

    它,赢了我!我,输给了它。

    我仍未能如陈小菲所愿,下面仍是萎靡不振。

    陈小菲见我久久没有进入她的动静,她停止了呻吟,看了看我的下面说:“添,你怎么啦?”

    昨晚,我找借口说身体累,今晚,我还能将延续这个借口吗?

    我有点焦急地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小菲眼怔怔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对我没有兴趣了?”

    听着这样的话,我感到委屈:“小菲,不是的,我发誓,我爱你。”

    这句“我爱你”发挥了力挽狂澜的作用,它将一筹莫展的局面扭转乾坤,陈小菲失望的表情从脸庞上烟消云散,她温柔地对我说:“我帮你试试。”

    她伏在我的大腿之间,将它捧在手上,轻轻放进嘴里吸吮舔含,我静静看着陈小菲耐心努力地让它崛起。那个地方是男人最敏感的,忍受不了女人的抚慰,会从软绵绵的毛毛虫在瞬间蜕变成坚硬巨大的棍棒,但它现在,为什么还是一条可怜的毛毛虫?

    陈小菲没有放弃,仍然耐心地帮助我摆脱太监的局面。通过下面,我感觉她的嘴里暖融融的,它像一只孵蛋的母鸡细心呵护怀抱里的卵蛋,让它破壳而出,重获新生。

    良久,毛毛虫没有辜负陈小菲所作的努力,它竟然后知后觉般从沉睡中苏醒了,慢慢地,由小变大,茁壮成长,塞得她嘴里满满的。

    她吐了出来,望着她辛苦得来的劳动成果,脸露胜利的微笑。

    我从提心掉胆中觉醒,还以为自已不行了呢,最终还是能履行男人的责职。陈小菲轻轻地将它对准洞口扶了进去,我感觉自已没入了她的体内,深深被她包围吞噬。

    我碰撞着她,放进去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让她呻吟,就鸣金收兵。

    在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彼此陷入了寂静的沉默。怎么可能会这样??以前,陈小菲还抱怨我太持久而让她大腿酸痛,现在,还没有开始就宣布结束。

    我感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的身体可能有病。否则,为什么会这样?

    陈小菲关切地问我:“添,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我茫然不知所措避而不答,黯然神伤地抱着陈小菲沉沉睡去。

    生活纵有不如意,日子还要继续。周六周日为雯雯补习,这二天陪伴陈小菲的是刘经优和黄丽霞。其他时间不是陪陈小菲就是回酒吧上班。

    回到酒吧,我问刘经优:“如果你和黄丽霞同居,以后还可能会结婚,但是,你们同床共寝却不能有鱼水之欢,你会怎么样?”

    刘经优说我神经病,他说:“都同居了,为什么不能l?你神经有病啊?”

    给他一泼冷水,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不是神经有病,是我身体有病,但这种事只能自已知道,我不能告诉其他的外人。

    刘经优垂头丧气补充说:“我和黄丽霞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还是停留在牵手的阶段,郁闷了,想同居都没机会。”

    这个时候,我关心的是自已的问题,哪里还有心情关心他和黄丽霞。我继续对他说:“喂,我是说如果哦,如果你和黄丽霞同居了,黄丽霞很爱你,但你却是一个太监,你给不了她,她会和你一起生活吗?”

    问完这个问题,连自已也觉得很神经病,但我除了刘经优这个朋友,我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以顷诉的朋友了,我只能将这件事打比喻,咨询他。

    果然,又被刘经优说我是神经病:“我看你今晚有点不正常,语无伦次的。我还是处男呢,我怎么可能是太监,如果有如果,如果真的和黄丽霞同居,我天天晚上都要她。”

    在刘经优身上,我找不到答案,说再多也是徒劳。

    连续一个多月了,我和陈小菲尝试了无数次,不是不能坚硬就是没开始就结束了,我们都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陈小菲爱惜我的身体,早早就起床跑药店,买一些所谓的滋补品,连哄带骗要我吃,在她的威胁利诱之下,我放下自尊,随她所愿。

    她的滋补品,并没能起到预期的作用,毫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