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秦茜要让众人孤立她。

    妙啊。

    孟晚晚笑得更明媚了。

    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仿佛一只愚蠢的小白兔:“前辈多想了,我的确是自己来的呢。”

    岂止是自己来的,她还去了私宴厅呢。

    气死你个老巫婆。

    孟晚晚出于豪门,虽没经历过豪门斗争,但并不代表她天真无邪。

    知道自己这话会引起什么,孟晚晚也不在意。

    她抱着手里的衣服,一脸天真的站在秦茜面前。

    因为她的动作,秦茜再次注意到了她手里的衣服,彻底确定了这是齐景肆的衣服。

    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小贱人。

    就在众人对孟晚晚鄙夷时,大厅响起一阵轻微的惊叹声。

    在场女性大多数都抬头看向复式楼梯那边,眼底带着喜色。

    秦茜更是直接扔下她迈开腿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那边,齐景肆一身黑色西装,矜贵淡冽的从复古楼梯走了下来。

    另一端,齐苍柏和苏媛带着齐齐楚亭夫妇走了过来。

    孟晚晚手里抱着齐景肆的衣服,为了不引起注意,默默的退入人群,悄无声息的去后面的休息室,找了个袋子将衣服装起来。

    她再次出来时,大厅众人手里都端着酒杯,三两成群站在一起。

    但,他们的视线都同时落在了大厅中央的齐家人身上。

    孟晚晚抬头看去,就听见秦茜开口:“伯母,是我不小心蹭到景肆身上的。”

    她说话时,不再像高高在上的影后,反倒带着几分娇羞。

    就在刚才,苏媛发现齐景肆脖颈上多了一道口红印。

    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苏媛人都傻了。

    她儿子这么虎的吗?

    没等她开口问,秦茜已经自己站出来开了口。

    看着秦茜,苏媛脸色不太好。

    原本打算回头找机会问一问齐景肆的,此刻倒也不避讳了。

    直接问:“怎么弄的?”

    这算是没把秦茜刚才的话放在眼里。

    被一群人盯着,齐景肆皱起了眉头。

    小家伙刚才见到他转身就走,是不是自己惹到她了?

    正当他烦躁,余光看到了角落里的小家伙。

    这时,孟晚晚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虽然不想在齐家人面前惹麻烦。

    但,把这种好事让给秦茜她是不干的。

    给别人做嫁衣向来不是她孟晚晚的风格。

    看到小家伙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齐景肆无声一笑,朝前方抬了抬下巴:“你问她。”

    刚走过来的孟晚晚:“……”

    随着齐景肆这一指,苏媛也看到了孟晚晚。

    前一秒还杀气浓烈的小丫头,下一秒就一脸乖巧的笑了起来。

    好歹是能够让无数网友骂死的演技,孟晚晚走过去,桃花眼有些自责又害羞。

    还有几分做错事的惊恐:“是我不小心弄的。”

    特别软糯的声音,孟晚晚紧张的握着手,声音越来越小:“我在后花园迷路了,正巧遇到齐总。”

    “他出于好心将我带了出来,结果我穿着高跟鞋,鞋跟卡在了石缝里,栽倒时齐总扶了我一把。”

    “当时我没注意到,没想到造成了误会。”清纯小白花什么的,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好用的护身符。

    说话时,孟晚晚指了指自己被玫瑰枝叶磨破皮的脚腕。

    由于是后面脚脖子的位置,齐景肆当时蹲下去检查时并没有看到。

    此刻看着那一道带着干涸血珠的划痕,眸色骤然暗了下去。

    相比起秦茜,孟晚晚这话明显更具说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