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相亲对象人选中,他简直鹤立鸡群。

    宋寒酥不希望拖,深呼一口气后,笑得很平静:“抱歉,你不太符合我的要求。”

    季白榆并不意外,只是看着她,很专注。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宋寒酥提了提黑框,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表达自己的意思:“对不起,我希望嫁给一个本地人。”

    进门前,季白榆就拿了一个黑色的包出来,这会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户口本,用两指推到宋寒酥面前,轻轻的打开了户口本。

    宋寒酥差点没崩住,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居然成了南城本地人了。

    “我条件还是挺高的,且希望对方有车有房……”

    季白榆继续从包里翻出两三串钥匙还有两三本房产证。

    宋寒酥:“……”

    失策,他既然成了这里的本地人,肯定有房。

    可是宋寒酥一时间没办法接受他,咬牙狠心的说:“以后的孩子跟我姓。”

    季白榆点头:“好。”

    宋寒酥内心震惊,再次提了提镜框,语气也变得无可奈何:“你到底想怎样?”

    季白榆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跟着笑了笑,是那种很轻的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好看的要命。

    “我想结婚,跟你。”

    宋寒酥假装镇定的面具露出一丝裂缝,彻底装不下去了。

    季白榆没打算将她逼得很紧,他也很明白宋寒酥是什么性格的人,他见好就收,语气很轻:“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不是非要现在要答案。”

    听到这话,宋寒酥忽然就放松下来,笑了一声:“你一直都这样吗?”

    季白榆不以为然:“那要看谁了。”

    说起来,季白榆确实不太像是那种萍水相逢路见不平的人,他本人其实是有点冷漠的,这还是在一起之后宋寒酥才发现的。

    不过在宋寒酥看来,他的这种冷漠更像是在保护自己。

    跟她是同类人。

    在大学里,与季白榆的第二次见面,情况挺尴尬的。

    宋寒酥不缺追求者,所以追求者当中就有一个行为偏执,死缠烂打的人,刚下课走到林荫大道下。

    前面正好是社团招新活动。

    人很多。

    宋寒酥还没走过去就被追求者给挡住了路。

    一个劲的表白,嘴里说着一些很爱慕油腻的话,听得宋寒酥生理性不适,正当她冷漠的避开时,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臂。

    那一下,惊到了宋寒酥。

    但是她还没呵斥过去,忽然一张传单介入她跟追求者之间,巧妙的化解了这场尴尬的意外。

    “同学,考虑进我们的登山社吗?可以加学分的。”

    声音清冽的冷调太熟悉了,宋寒酥微微抬头,看见季白榆对她笑了一下。

    宋寒酥眼睛一丝光闪过,道:“好啊。”

    一句话,她就跟着季白榆走了。

    她的追求者,不,应该是骚扰者,在后面气得盯着季白榆的背影,但是又不敢上前造次。

    宋寒酥余光瞥到后忍俊不禁。

    “要喝水吗?”季白榆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过身,身上t恤随风飘动,印出他充满少年感的宽肩窄腰。

    他很高。

    宋寒酥需要微微仰头看着他:“不用了谢谢。”

    季白榆淡淡的笑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也遮掩不住那英俊好看的眉眼。

    宋寒酥刚才还糟糕透顶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她放松下来,问他:“现在不是招新吗,我不是大一的。”

    季白榆直勾勾的盯着她:“你可以是。”

    这一次之后,季白榆利用了他作为登山社副部长的特权,将一位大二生招了进来,那个人还是本校的校花。

    一点点小细节都会被人无限放大,想磕c的人,怎么样都能磕,没多久,他们就传出了绯闻,学校论坛里还盖了一层属于他们的高楼。

    刚才的回忆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宋寒酥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从未忘记。

    宋寒酥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季白榆已经给了她台阶下去,看得出来,他来之前,做足了准备。

    对比宋寒酥没有精心打扮过的痕迹,太过惨烈了,她刚才因为紧张喝了不少水:“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季白榆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乎还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