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明显消肿了。

    只不过医生当时说扭到筋了,所以她的脚背上有一大片青紫色,看起来很可怕。

    宋寒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懂得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小磕小伤都让她难受,更不用说现在这种情况了。

    季白榆看着她大面积的瘀伤,眉头皱的很紧,嗓音低沉:“我明天买一瓶红花油,去一下淤血。”

    宋寒酥咬了咬唇,问:“那玩意是不是要涂得很用力才有效?那不是很痛吗。”

    季白榆抬眼,笑:“老人家都这么说,听他们的不吃亏。”

    宋寒酥:“……”

    “要么去医院?”

    “算了算了,我懒得去了,就这样吧。”

    季白榆还是在笑她。

    宋寒酥忍不住想踹他:“笑什么。”

    “你可爱,我才笑的。”

    “?”

    季白榆没说话了,伸手将她的脚抬起来,轻轻的放在另一张矮凳上。

    他动作很温柔,上药前按了几下,问她:“还疼吗?”

    “有点。”

    “那我轻点。”

    之后再也没有说话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点点纱布拉开,药瓶盖上窸窣的声音。

    很温馨,也很心动。

    宋寒酥不自觉的翘着唇角。

    季白榆刚好抬头,跟她对上了视线,勾唇。

    “……”

    宋寒酥轻咳了一声,怎么说,被抓包了是有点尴尬的。

    弄好之后,现在才十一点半而已,宋寒酥还是睡不着。

    她在床上再次眼睁睁的看着季白榆走进走出,等他弄好之后,季白榆重新搬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床边。

    “我哄你睡觉?”

    宋寒酥半开玩笑的说:“当我三岁小孩呢。”

    “哄睡觉,不是小孩子的特权,况且我没试过哄人睡觉。”

    “那我岂不是第一个。”

    “是的,唯一一个。”

    他说的太正经了,宋寒酥脸色一红,她拉开床头柜里,翻出一本诗集,试图塞住他的嘴:“读吧,我看看你怎么哄。”

    季白榆手上的这本是经典诗集《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海桑。

    宋寒酥不记得是哪个客户送的,她平时没什么时间看,而且也没什么文学内涵,只能放在床头柜里堆积尘埃了。

    季白榆的声音很好听,或许是真的想哄她入睡,所以嗓音故意放的很低很沉,像老旧的大提琴,拉出古老绵长的音乐。

    一个不注意就会沉沦于这段音乐里。

    宋寒酥合上眼睛,原本紧绷的大脑渐渐得到了放松,平时入睡困难的她,此时此刻,轻而易举。

    季白榆的声音渐渐停止了。

    他拿过柜子里的书签夹在停留的那一页,然后合上放在桌面。

    海桑的文字干净温和,坚韧挺拔,读起来很舒服。

    他掖了掖被角,屈起的手指关节刚好触碰到宋寒酥脸颊的那一刻停下了。

    他们结婚了,但不是真正的夫妻。

    季白榆松开手,指尖在宋寒酥的脸颊边轻轻划过,像羽毛轻挠,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触碰。

    作者有话说:

    待会儿零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24章 唇印

    晚上, 季白榆待了一会儿就出门,收拾客厅零零碎碎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