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分手之后,她才会这么封闭内心,这么难过。

    宋寒酥蓦然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要不是场所不对,她想狠狠的咬他一口,但最后只是舔舔唇,什么都没做:“不玩了,我要回去了。”

    情绪来的快,走得也快。

    像发热的体温迅速下降,在冰天冻地的环境里,冷静的不像人。

    季白榆却不让她逃,微微皱眉的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处,动作很轻,但是让人逃不掉。

    像是小猫咪被捏住了致命的地方。

    宋寒酥不满的皱眉,抬手拍掉:“你想造反啊。”

    气氛一下子被打散了。

    季白榆有苦说不出,就算他真的想说,宋寒酥也未必想听,她已经开始逃避了。

    猫被逼急了,就不太好。

    先松松骨吧。

    “好,回去了。”

    小会馆离家里有点远,季白榆喝了酒,只能叫车过来了,这一路上他们都相当沉默。

    宋寒酥觉得有些热,想开窗,但还是硬生生制止了这个想法,因为寒冬腊月的,外面太冷了。

    回到小区,宋寒酥的酒已经醒了一半,她想去洗澡。

    她的主卧是套间,一般上了锁,在里面冲澡就可以了。

    季白榆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跟陆衍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他轻微的呼出一口气,都带着热气,灼热滚烫,刚才在会馆里被人撩了一身火,到现在都没灭掉。

    在昏暗的环境下,季白榆伸手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疲累了。

    差不多十几分钟,宋寒酥才从卧室门走了出来,看见季白榆脱下了外套,手肘分别搭在大腿上,弯着腰的姿态,令他肩宽肌肉线条格外的明显。

    这段时间衣服穿多了,看不出来他身材其实挺好的。

    宋寒酥轻眨眼,接着收回自己的视线跟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怎么还在这。”

    听到声音的季白榆直起身子,回过头,她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湿意,连眼眸都感觉湿漉漉的。

    季白榆今晚也喝了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今晚不回去了。”

    “?”宋寒酥擦头发的手一顿,“发生什么事了吗?”

    季白榆的理由非常的敷衍:“累。”

    宋寒酥一顿,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头发都乱了点。

    现在也很晚了,就这么把人赶回去,好像也不太好。

    宋寒酥想了想,转身说:“我给你整理一下房间。”

    季白榆看着她的背影,起身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说:“都洗澡了,就别碰了,我来吧。”

    宋寒酥点头,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你来吧。”

    季白榆愣了下,随即笑了一声,伸手捏她的脸:“你就等我这句话吧。”

    宋寒酥也被逗笑了,稍稍扬起下巴,有些小傲娇:“是啊。”

    收拾也是需要一番功夫的,原本季白榆也不是很累的,但是从早忙到晚,不对,忙到凌晨一点多,是个神仙都累了。

    宋寒酥在一边工作一边等他睡着了,再回卧室的。

    但水声哗啦啦的响,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夜里会被无限放大,特别是这环境也没什么人说话。

    宋寒酥垂眸感觉有些别扭,便放了音乐,缓解气氛。

    季白榆洗澡出来后,身上穿的是一套浅色的毛绒睡衣,这是……之前就有的。

    好像是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一边帮她用红花油按脚的时候,趁她痛的哇哇大叫,见缝插针的说,我觉得我会有很大几率留下来过夜,留一套衣服,以防万一。

    现在看情况,还真是未雨绸缪啊。

    穿西装的季总精英范十足,穿毛绒睡衣的季总像个清纯的大学生。

    宋寒酥低头,掩饰自己嘴角的那抹笑意。

    季白榆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皮肤白,嘴唇只涂了润唇膏,淡红淡红的,一点小动作都十分明显。

    “想笑就笑。”

    宋寒酥抬起头,不服气的看着他。

    季白榆勾唇:“反正我笑你的机会比较多。”

    “…………?!”这是人话?

    拌嘴已经是家常了,他们这两天关系亲近了很多,但中间还是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让宋寒酥感到很舒适。

    之后季白榆开始赶她去睡觉,脸上笑容温润:“快睡吧,要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