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的头发。”

    季白榆摸了摸她的额头:“……没烧。”

    宋寒酥将他的头发扫下来,手指插入发缝中,慢慢的扫,将额前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梳理下来。

    季白榆低下头,任由她弄。

    几分钟后,一个清爽的“少年”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宋寒酥其实之前是见过的,见过季白榆头发乱七八糟的样子,可是这次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

    是她记忆中,喜欢的样子。

    “你好帅。”

    季白榆扯了扯唇角:“头发长了。”

    “长点也挺好的。”宋寒酥摸了摸自己的卷发,“跟我一样长。”

    季白榆:“?”

    他皱眉,嘴角的那丝笑意变得很滑稽:“醒了没?”

    “就许你调戏我,我不能调戏你了?”宋寒酥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掌控欲一点都不会比季白榆低。

    所以说,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宋寒酥问他:“这几年,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她身上还残留着一点酒精味,扑鼻而来,仿若化作实质,缠绕上来温暖湿润的触感。

    季白榆问她:“包括今年吗?”

    宋寒酥紧紧皱眉,想了想:“算。”

    今年他们是秋天见面的,那么上半年谁也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

    季白榆喃喃道:“今年也算啊。”

    嗓音低沉,像冬日里的醇香的酒。

    宋寒酥要醉在里面了:“当然算。”

    “有吧,不过我跟她结婚了,挺幸福的,她现在还在调戏我。”

    宋寒酥刚想发怒,随即卡住了:“……”

    季白榆叹气,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骗人的。”

    季白榆真的好无辜:“说实话寒酥,我除了会瞒着你之外,没骗过你,你这样说我,我会委屈的。”

    宋寒酥似乎被他委屈的语气带偏过去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嗯,我信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是直接走人的话,我就阉了你。”

    宋寒酥的眉角眼梢泛着红,红唇微张,看起来是一朵绽放热烈的玫瑰。

    季白榆心一动:“寒酥,你爱我吗?”

    “……爱。”

    季白榆停顿了一下,在缓慢的回味这句回答,半晌才说:“我也爱你。”

    在南城休息了两三天后,宋寒酥他们才启程回北城的小家里。

    这会儿买的东西比上次还要多……不过意义不太一样,这次是回家过年了,上次是第一次见岳母。

    季白榆做事考虑周全,基本挑不出错。

    宋寒酥越看越满意,抛下她跟他之间复杂的关系外,假结婚的话,季白榆真是最完美的人选。

    就在这时,季白榆正好转过身,宋寒酥专注的目光被抓了个正着,她慌乱的移开视线,直接开门上车了,砰的一声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尴尬。

    季白榆轻咳一声,也跟着上车了,他侧过脸看她,发现宋寒酥脸颊微红,似乎还在害羞中。

    宋寒酥当然会不好意思,她甚至还觉得刚才自己的目光有点痴迷……总之看起来不太好。

    丢脸,太丢脸了。

    塞车是避免不了的,从早到下午六点的出发,才到北城的家里,宋寒酥回家的那会儿,吃不下饭,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醒来,饿醒的。

    宋寒酥发现旁边没人,起身走出去,看到季白榆还在客厅里,前面放置笔记本,似乎在工作。

    季白榆蹙眉:“怎么不穿外套。”

    宋寒酥回头进房间拿了件棉衣外套出来,浑浑噩噩的说:“我饿了。”

    季白榆合上电脑:“我给你煮点面。”

    宋寒酥脑子还不太清醒,安静的呆着,直到闻到了一股香喷喷清淡的挂面后,眼里才有了神采。

    她一口一口的吃完后,整个人都活过来似的。

    “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回去继续睡吧。我也准备了。”季白榆眉心的疲倦遮都遮不住。

    宋寒酥咬唇,有点懵懵的:“我睡不着了。”